“‘大椿’的狀態大有問題,天河,你就不打算解釋解釋。
還有,出現在禁區內的那人,究竟和你有什么關系。”
此番不止是藥老,其他幾人皆是做好了付出代價,也要拿下‘大椿’的準備。
雖然最終并沒有付出多大的代價,但收獲也同樣沒有多少。
這不禁令藥老氣急,總覺得自己等人是被算計了。
第一懷疑對象,自然而然便是天河道人。
畢竟在他們趕到之前,天河道人便已經在猛攻‘大椿’。
有預謀幾個字,幾乎就寫在臉上。
而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了過來。
被七位大乘期存在注視著,天河道人只覺得一股涼意直沖天靈。
隨即他也立刻反應了過來。
‘怪不得我遍尋不到此人,原來是落在這個老狐貍手上了。’
此時的天河道人很想開口向藥老討要方霄,但他知曉自己不能開口。
否則豈不是坐實自己利用其他人的事實。
然而還不等天河道人解釋,一側的宇長空卻是迫不及待的出言補刀。
“我聽人說,天劍山傳承在東源域現世。
天河發動了麾下所有人進行封鎖,甚至連界域戰場的合體都抽調了回來。
怎么突然就大老遠的跑來長椿域,還聯絡大伙攻伐‘大椿’。
莫不是這天劍山傳承,就在藥老提到的那人身上?
你把我們當槍使,是吧?”
一開始,宇長空還慢條斯理的陳述。
但到了最后一句,卻是直接暴喝出聲。
禁區那人,宇長空已然知曉,那肯定就是方霄。
并且他百分百確認,天劍山傳承就在方霄身上,而藥老這個老狐貍,也一定沒有捉住方霄。
否則此刻藥老就不是質問,而是直接出手了。
而宇長空雖然和天河道人無仇無怨,但他背著眾人偷放樹靈,自然不想被其他人關注。
藥老起的頭,他正好趁機將火引過去。
如此也只能在心里對天河道人說聲抱歉了。
“天河,到底是不是這么回事?”
凌無間夫婦目中寒光凜冽,緊盯著天河道人。
天河道人固然不是在坑他們,但好歹也是大乘期,不要臉面嗎?
被人當了槍使,簡直就是把他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趙真一碰了碰自己的拳頭。
“你看他那副表情,你覺得假的了嗎?”
只見此時天河道人面色醬紅。
他想要開口狡辯,但事實擺在這里,卻不知該如何狡辯。
而就在這關鍵時刻,天河道人突然想起了什么。
隨即直接抬手指向宇長空。
“宇長空,那名修士有你四方仙宗的令牌,他是你的人。
你說出那番話,分明是混淆視聽。
‘大椿’的問題肯定是你搞出來的。”
天河道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直接將問題轉移到了宇長空身上。
雖然他有利用眾人之嫌,但大家真正的不悅的根源在于收獲的‘神樹真意’太少。
“修士?怎么又冒出來個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