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到底是怎么回事。”
藥老眼眸微微瞇起。
他原本已經將宇長空踢除出懷疑之列了,但若是那人與宇長空相識,那就另當別論了。
更不用說那人還是修士。
然而宇長空卻是早有準備。
“修士?藥老,禁區那人是修士嗎?”
“不清楚,此人手段莫測,別說留住了,老夫甚至都能沒與其照面,其便憑空消失了。”
這件事上,藥老并沒有隱瞞。
而天河道人仿佛是逮住了把柄一般,當即便再次開口道。
“看看,我說什么來著。
若不是他用空間手段相助,此人怎么可能逃脫得掉。”
雖然甩鍋之后,天河道人一陣輕松,但在知曉方霄又一次逃脫之后,卻又不由得感到失落。
他沒想到,區區一名合體修士,居然如此難纏。
此番沒吃到羊肉,反而惹了一身騷。
不過只要大問題不在他的身上,便沒什么好擔心的。
然而宇長空卻是哈哈一笑。
“天河你肩膀上扛個腦袋,只是為了顯高嗎?
你覺得我這點微末手段,能在藥老眼皮底下把人送走。
更何況,禁區那人誰也沒見到。
是不是修士,是不是我的人,還不是任你胡謅。”
他一手貶低天河道人,一手吹捧一下藥老,同時又指出了天河道人話語中的漏洞。
“當然,我前些年的確在四方仙宗境內,見過一名修士。
之所以贈與此人令牌,也是看在其師尊的面子上。
想來諸位也不陌生,便是靈界那位太白道友。
至于‘大椿’的異常變化,與其是否有關,我不敢說。
但我敢以自身大道立誓,此事定然與我無關,我與太白道友沒有任何私下勾連。
天河你敢嗎。
你敢立誓,說你不是為了天劍山傳承捕捉此人,才誆我等至此。”
宇長空只是沒有阻攔樹靈離開,至于‘大椿’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那是方霄和樹靈的事,與他何干。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然沒有人再懷疑宇長空。
倒是天河道人還不死心。
“肯定是那太白念生所為,奪完傳承又奪‘神樹真意’,離間我等,企圖分裂天荒界。”
但此時眾人哪里還肯聽他解釋,心里都在考慮太白念生的用意。
但顯然太白念生的實力擺在那里,就算是凌、傲二人聯手,也未必是其對手。
先不說是不是太白念生所為。
就算是,他們為此上門尋事,豈不是自取其辱哦。
而藥老想的更遠。
禁區那人若是太白念生的弟子,他此番對其出手。
沒有大礙倒還罷了。
若是損了其根基,甚至壞了其性命,豈不是得罪死了太白念生,憑空添一大敵。
一時間,藥老看向天河道人的眼神越發狠厲。
如果不是天河道人,他又怎會察覺到太白念生的弟子,又怎會對其出手。
而凌無間顯然也感受到藥老身上的殺機,但天河道人到底是天荒界大乘之一。
未來仙府之行,也是一大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