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特助驚恐地在腦子里彈滿彈幕時，顧皓淵冷哼了一聲：
“李特助可不去那地方！”
李特助頓時感激地看向自家總裁。
“嗚嗚嗚——顧總！我以后一定會更加努力工作的！爭取工資獎金翻倍！”
“說正事！”顧皓淵把簽好字的文件合上，“前天王芝蘭的案子二審開庭，她當庭翻供，說當年監控的事她不記得了。法官沒理她，維持原判。”
顧皓杰撇了撇嘴：“那老妖婆活該。二審也維持原判啊，這下她可翻不了身了，以后杭丹的生活里就不再有這些倒霉玩意了，真好！對了，大哥，都一個多月了，齊臨白那邊的行動有沒有進展啊？怎么一直沒動靜呢。”
顧皓淵微笑：“齊臨白那邊，警方已經收網了。”
顧皓杰愣了一下。
“啊？真的？什么時候的事？”
“就昨晚。”
顧皓淵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推過去，“北城郊區的那個倉庫，警方盯了兩個月。
坤沙的人以為藏得夠深，每周換一個地方交貨，從不走同一條路線。但他們的下線被抓了一個，供出了倉庫的位置。
昨晚十點，警方同時行動。
在倉庫里搜出三十公斤高純度海洛因，還有兩噸制毒原料。當場抓了七個人，其中一個就在齊臨白手下干過。”
顧皓杰翻開文件，里面是幾張現場照片：白色的粉末裝在真空袋里，一袋一袋碼在貨架上。
還有一個筆記本，記錄著每一次交貨的時間、地點、金額，字跡潦草，但數字很清楚。他翻到最后一頁，時間停在半個月前，金額后面寫著“尾款未結”。
“齊臨白在里面的那段時間，這個據點還一直在運作。
他跟坤沙的合作，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次警方盯了兩個月，等的就是他們大批量出貨。昨晚那批貨，夠整個北城吸半年的。”
顧皓杰瞪大了眼：“哇靠，那么多？他們是真該死啊！那坤沙呢？抓到了嗎？”
“還在逃。但他的下線全被端了，北城的網絡已經癱瘓。”
顧皓淵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他在北城經營了半年，一夜之間全沒了。就算他跑回金三角，那邊的生意也保不住了。坤沙的競爭對手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齊臨白在里面知道這些事嗎？”
“應該不知道。”顧皓淵說，“監獄里沒有手機。而且我們安排的人一直盯著他呢！畢竟他是男主，就怕男主光環又起什么奇怪的作用！”
顧皓杰可是親身體會過林卉萱的女主光環威力的，連連點頭：“沒錯沒錯！大哥你考慮得真周到，那什么主角光環真特么可怕！一定要把齊臨白和林卉萱盯死在監獄里，絕不能讓他們和外面聯系！”
顧皓淵點點頭，沉思了會兒：“我有種預感，等他們被法官當眾審判罪名的時候，就是他們徹底失去主角光環的時刻！”
“真的？那可太好了！沒有這對顛公顛婆搗亂，我們顧家的危機就徹底解決了！”顧皓杰開心壞了。
現在可真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啊！好事一件連著一件。他簡直想馬上沖到樓下的馬路上繞著大樓跑幾圈！
“杭氏的項目，你就負責繼續盯著。好了，我還要開會，你走吧。”顧皓淵真是沒眼看這蠢弟弟——除了搞實驗研究時才像個天才，其他時候真是……
他站起來，把文件鎖進抽屜里，“齊臨白那邊，等審判結果就行。”
“知道了，哥！”
顧皓杰也站起來，拿了方案書往外走，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過頭，“哥，你說齊臨白在里面會不會想，如果當初他沒有選那條路，現在會是什么樣？”
顧皓淵沒有回答。
顧皓杰推門出去了，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顧皓淵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流。
車子排成隊緩緩向前移動。每一輛車里都有人，每個人都在趕往某個地方。
齊臨白重生后當初也有很多條路可以選。
可是他在某一個路口拐錯，后面一直執拗地往前走，最后再也拐不回來了。
他們顧家本來也會拐錯，但因為花音的出現，他們全家都拐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