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彈幕又開始刷了。
【哇——這罪名列表比我的論文目錄還長。我都記不住,就覺得挺嚴重的。】
【哇靠,我聽到了什么?販.毒?這一個就比前面所有的加起來都重吧?數罪并罰,能不能直接死刑?】
【無期差不多了,死刑不太可能。】
【你們到底懂不懂法啊?他踏馬.販.毒耶!這得害了多少人一生?不知道我國對毒品零容忍嘛?】
【不會吧?他居然還綁架了我家花音和顧總?!天吶!還就在金鳳凰獎當天?那天我完全沒看出來啊!】
下面全是震驚的網友彈幕在排隊!
林花音看著屏幕里的齊臨白和林卉萱那副憔悴的樣子,心里真是樂開了花。
【哎呀呀,期待了那么久,男女主終于迎來了最終審判!之前一次次的都被他們逃脫,這一次罪證確鑿,他們應該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了吧?我就不信主角光環還能和國家機器抗衡!正道的光終將照在大地上!】
顧皓淵好笑地看看林花音得意的小模樣,給她嘴里塞了塊獼猴桃。
林花音啊嗚一口吞掉獼猴桃,朝顧皓淵笑:“好甜,謝謝!”
其余的顧家人也看了他們一眼,露出默契的笑容。
這時,法庭中辯護律師站起來,做無罪辯護。
齊臨白的律師是個中年男人,西裝筆挺,語速很快,邏輯清晰,但說出來的話卻讓彈幕炸了鍋。
“我的當事人承認部分事實,但對于販毒、洗錢等指控,證據鏈存在瑕疵……”
公訴人沒等他說完,直接調出證據——倉庫現場照片、毒品稱重記錄、資金流向圖,一頁一頁投在大屏幕上。
白色粉末裝在真空袋里,一袋一袋碼在貨架上,像超市里的面粉。
資金流向圖密密麻麻,紅線藍線交織,最后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辯護律師的嘴閉上了。
彈幕幸災樂禍:
【證據鏈瑕疵?瑕疵在哪?你倒是說啊。】
【律師:我也很絕望啊,當事人不配合,證據又這么硬。這還讓我怎么圓?】
【律師:我是誰?我在哪?我在給誰辯護?】
【這律師回去得退錢吧?】
【不退錢就等著被當事人罵吧——哦對,他沒機會罵了。】
林卉萱的律師做從犯辯護,說她是被脅迫的、是被齊臨白利用的、是受害者。聲音很大,很有感情,說到動情處還擦了擦眼角。
“我的當事人自幼缺乏家庭溫暖,在與齊臨白的交往中長期處于被控制、被利用的狀態。她的行為是在精神壓迫下做出的,主觀惡性較小……”
林卉萱隨著律師的話,適時配合開始抽泣起來,眼淚一顆顆地從眼中滑落,一副被冤枉的柔弱小白花模樣。
彈幕上頓時出現好多同情她的發言。
【我們萱萱好可憐啊~她是無辜的呀!】
【她只是個林家的假千金,怎么能擺脫齊臨白這個霸總的掌控呢?她也是身不由己啊!】
林花音看著這些腦殘粉的發言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幸虧今天沒有去庭審現場,不然我怕會控制不住洪荒之力,被直播鏡頭拍到就慘了!
那幫網友可是什么成分都有,充分顯示了物種的多樣性!
還是這樣在家看直播好,想咋樣就咋樣!
嘿嘿!期待下面的打臉環節!】
公訴人面無表情地調出聊天記錄,在大屏幕上一行一行地滾動:
“臨白哥哥,周明遠那邊已經松口了,他說林花音下周會去拍廣告。”
“臨白哥哥,林花音今天心情不好,一個人在工作室待到很晚。”
“臨白哥哥,林花音的行程我查到了。他們下午會提前出發頒獎典禮,路線是……保鏢只有兩個。”
每一行都清清楚楚,時間、地點、人物,精確到分鐘。
彈幕又炸了。
【被脅迫?被脅迫的人會主動查行程?】
【這是被脅迫?這是主動送人頭!】
【“長期處于被控制狀態”——她控制別人還差不多。】
【精神壓迫?她的精神壓迫了別人還差不多。】
【這律師的辯護詞比我畢業論文還離譜!我終于懂導師的感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