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和尚病倒后,你的第一件麻煩事已經找上門來了。”武田信虎雖然沒聽見早坂奈央和今川義元說了什么,但是看今川義元的表現,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托您的福。”銀杏沒好氣地咧了咧嘴,“在今川館里睡懶覺的清閑日子又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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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阿部大藏確定嗎?”
今川館天守閣內,聽完阿部定吉的描述,今川義元都感到有些難以置信。他本以為會遇到什么麻煩,誰曾想卻好像是一塊大肥肉送到了嘴邊。
“是的,矢作川以西叛亂的各分家已經以少主的名義聯合上表,向吾主請降了,希望能夠回歸松平宗家。”阿部定吉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將一封密信遞給今川義元。今川義元拆開后,逐字逐句地瀏覽了一遍,又將信交給瀨名氏俊,讓后者檢查了一下畫押和印信,這才確認了其可信度。
“這是為什么?”今川義元皺緊了眉頭,“自2年前三河一戰后,我們和織田家的邊界就再無戰事了,有什么變故發生嗎?如果他們想重新倒向我們,不是應該在2年前我們逼退織田軍的時候就行動嗎?”
“在下等人已經努力勘察,但還是沒有太多所獲,還望大殿贖罪。”阿部定吉同樣是面露困惑,“送信來的使者向吾主解釋說,是因為織田家縱容山口家和水野家侵占那幾家分家的領地。他們告到那古野城去,可是織田彈正卻坐視不理。他們深感羞辱,又想要保住自家的領地,這才想到要反正。”
“有些牽強啊……這種程度的事情,就會讓他們做出如此夸張的決策嗎?他們反亂可是也有好幾年了,腳跟早已站穩,怎么可能突然改弦易轍?”坐在今川義元身后的那古野氏豐毫不客氣地表達了赤裸裸的懷疑,“怕不是又是尾張佬的鬼蜮伎倆。”
“殿下,我也擔心。”瀨名氏俊同樣附和道。
“近日的邊境有無什么風聲?”今川義元又將目光投向了土原子經——在太原雪齋生病后,邊境忍者的工作也就落到了小原鎮實、土原子經和天野景德身上了。其中小原鎮實一直坐鎮三河,天野景德則隨侍太原雪齋,土原子經便留在了今川義元左右為他提供最及時的情報。
“肥前守(小原鎮實)那邊沒有發回消息,只有例行的巡邏和檢查,想必是無大礙。”土原子經如實稟報道。
見到今川家的重臣們都是如此表態,阿部定吉的臉上露出了些許尷尬的神情——雖然他掩飾得很好,但還是被敏銳的今川義元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