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遠!沒事的,你終有一天會投降的!”白仁看著張遼面色堅定不屈的樣子,摸著自己的下巴,然后面色帶著一絲自信的說道。
“哼,我張文遠深受溫侯之恩,怎么可能投降曹操!你簡直是在癡人說夢!”張遼聽了白仁的話,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然后對著白仁嘲諷的說道。
“來人啊!把張將軍給我綁了!”白仁看著張遼的樣子,也不生氣,吩咐身后的幾個士兵將張遼擒了帶下去。
而戰場上的并州狼騎看著主帥被抓,頓時軍心大亂,戰斗力直線下降,而兗州騎兵趁著并州狼騎士氣低落,慢慢的占據了上風。
“將軍,我們時不時應該全殲這支并州狼騎了?”項成帶著一絲平靜的笑容,看著本方士兵占據了上風,一臉喜悅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偏過腦袋,看著項成那真誠的笑容,語氣有些好奇的對著項成問道:“項成,你可是西楚霸王的后人?”
項成原本想騎著馬去戰場上帶領手下的騎兵去痛快一下,突然聽到白仁的問題,頓時就愣住在原地,然后轉過頭一臉警惕的看著白仁,見白仁面色平靜的樣子,張大嘴巴有些不可置信的對著白仁說道:“將軍,從何處知道我的性命和身份的?”
白仁看著項成的表情,已經知道自己猜的不差,這面前的曲阿小將絕對是霸王項羽的后人,于是摸了摸自己的長槍,向著項成刺了過來。
“將軍!我……”項成看著突然出手的白仁,頓時大吃一驚,語氣有些吞吞吐吐的對著白仁喊道,然后拿著手中的長戟去抵擋白仁刺過來的長槍。
兩人于是迅速的纏斗在一起,白仁瘋狂的進攻,而項成畏于白仁是自家將軍,所以一直處于防守狀態,慢慢的項成發現了白仁的不對勁,眼神中透漏出不可思議,然后瞪大眼睛驚訝的說道:“你怎么會?不,這不可能啊!”
“是不是感到很奇怪啊!”白仁停下了自己的進攻,面色帶著笑容的對著項成問道。
項成看著白仁那一臉笑容的樣子,一臉迷惑的看著白仁,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敵意,然后語氣有些緊張的對著白仁問道:“你怎么會我家傳的絕學?”
“因為在下也是項羽戟法的傳人!”白仁看著對面的項成一臉警惕的樣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面色帶著喜悅的說道。
項成打量了一下白仁,然后語氣有些疑問的對著白仁緩緩問道:“莫非,莫非白將軍也是霸王之后?”
也不怪項成這么想,自從楚漢之爭,項羽自刎于烏江,整個戰爭以劉邦勝利為最后的結果,項羽的項氏族人,一部分隱居下來了,就如同項成的先祖,另外還有一支族人則更改了姓氏,活動于天下之中。
“我當然不是霸王之后,不過我乃鬼谷門人,和你們項氏一族有著一絲淵源。”白仁看著項成那直直的眼神,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隨口對著項成認真的說道,好像白仁講的和真的一樣。
“原來如此,既然將軍知道了我的身份,還請替我保密!”項成聽了白仁的話,稍微的思考了一下,然后帶著一絲懇求的目光說道。
白仁聽了項成的話,點了點頭,然后語氣帶著一絲認真的說道:“既然你是霸王之后,又何我們鬼谷一門有著淵源,我定然會幫你隱藏身份,你就放心好吧!”
“那就麻煩將軍了,項成愿意為將軍鞍前馬后,在所不辭!”項成聽了白仁這樣說,嘴角露出一絲感激的笑容,對著白仁誠懇的說道。
“別說這些了,還是先解決那些敵人吧!”白仁聽了項成的話,心中一喜,然后拍了拍項成的肩膀,語氣平靜的對著項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