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帶著樂進以及身后的步兵,面色有些尷尬的看著陳留城,見城內以燃起了熊熊大火,再看著從城內倉皇而逃出來的百姓,立馬對著身旁的樂進小聲說了幾句。
樂進聽了夏侯淵的話,點了點頭,立馬騎著胯下的寶馬攔住了正在倉皇逃竄的百姓,然后對著那百姓語氣冰冷的問了幾句話后,面色有些難看的走了回來。
“怎么了?”夏侯淵看著樂進面色難堪的樣子,面色有些嚴肅的對著樂進問道。
“將軍,聽城內百姓說,呂布軍……”樂進面色非常不好的在夏侯淵面前將打聽的事情全部陳述了一遍,然后眼睛有些擔憂的死死的盯著夏侯淵。
“什么!這呂布軍竟然如此狠辣,不愧是董卓軍的余孽,前些年董卓火燒了雒陽,沒想到呂布軍竟然有膽子火燒了陳留!”夏侯淵面色冰冷的看著火燒的陳留,語氣有些不舒服的說道。
“來人!去附近的河里去打水,澆滅陳留的火焰。”夏侯淵此時已經非常擔心城內白仁軍的生死,立馬命令身后的士兵去附近的河里去找水,滅掉這陳留城的大火。
而另外一邊白仁來到了白府,看著白府周圍一片空地,面色露出一絲喜色,這地理環境正好適合放糧草。
“將軍,將軍!糧草來了!”就在這時項成也帶著身后的士兵,推著許多的糧車來到了白仁所在的空地,面色有些緊張的對著白仁喊道。
白仁看著那士兵身后的幾十車糧食,面色也是有些興奮,看著火勢慢慢的向著自己的白府靠近,連忙對著項成說道:“項成,你趕快命人將糧草平鋪在地面上,最好把這白府附近的空地全部鋪上!”
“將軍這?”項成一臉疑惑的看著白仁,不知道白仁在搞什么毛線,然后面色有些怪異的看著白仁那一臉的笑容。
“你照我說的做的就行,要不然等著火勢過來了,就晚了!”白仁看著項成那遲疑的樣子,再看著遠處過來的火勢,連忙對著項成著急的說道。
項成瞟了白仁一眼,最后一臉疑惑的帶著手下的士兵,去按照白仁的吩咐去做了。
在士兵的努力下,白府的周圍空地上很快鋪上了一層糧草,就如同草地一般,而項成也一臉懵逼的回到白仁的身旁,呆呆的看著白仁。
“好了,到時候你派幾十個士兵,站在白府的周圍,拿著火把,只要外面的火燒到了糧草,士兵就立刻用火把將糧草點燃!”白仁面色沉重的看著白府周圍空地上鋪的糧草,再抬頭看著遠處燒來的火焰,語氣有些嚴肅的對著身旁的項成說道。
“將軍,你是不是瘋了,這簡直就是引火上身啊!”項成聽了白仁的計劃,不可思議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用手抓著白仁的手,面色有些恐慌的對著白仁吼道。
白仁看著項成的樣子,自己現在也不好解釋什么,畢竟他們沒學過物理化學,可不知道什么是氧氣,火焰的燃燒需要氧氣。
“你聽我的,準沒有錯,這是我們鬼谷的秘技,以火滅火之術!”白仁最后只好有了一個非常不正常的理由對著一旁面色緊張的項成說道。
“是嗎?”項成松開了白仁的手,一臉質疑的看著白仁,不過看著白仁認真的臉龐,和點頭時的堅信,項成還是決定相信白仁,于是招了招手,面色有些慘白的對著幾個心腹士兵說道。
那幾個士兵聽了項成的話,一臉茫然的看著白仁那一臉堅定的樣子,最后在項成的催促下,立馬下去干活了。
慢慢的火焰開始靠近了糧草,白仁目光死死的盯著那靠近糧草的火焰,在火焰點燃糧草的那一刻,白仁狠下心來大吼道:“聽我命令,放火。”
士兵們雖然茫然,但是主將的命令不得不聽,最后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將自己這邊的糧草點燃了。
“這將軍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