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看著坐在位置上的小皇帝,面色微微一愣,然后神情不好的退下去了,白仁看在眼里也沒有說什么,跟隨著夏侯淵離開了,回頭看著坐著的劉協那年輕的面孔,無奈的搖了搖頭,太過稚嫩,無論是為人還是手段上,這漢室基本上已經是沒有希望的了。
兩人走了不久,夏侯淵有些平靜的回過頭,看著面色依舊冷淡的白仁,有些奇怪的看了一下白仁,語氣有些疑問的問道:“子符,你覺得楊奉這人,怎么突然就會中途出現保護小皇帝來到雒陽呢!”
“天下之大,只有利益才是最為根本的,或許人家缺的只是一個名聲,所以人家這么做了,或許……”白仁面色依舊是平靜的看著有些好奇的夏侯淵,語氣平靜的說道。
“或許,或許什么。”夏侯淵面色好奇的看著白仁有些冷淡的面容,這兩年白仁的變化真是太大了,特別是性格上更加冷了,再看著白仁說了一半的話,面色有些著急的問道。
“沒什么,夏侯將軍!你先走吧!我有點事情要做!”白仁默默的看著夏侯淵一眼,然后語氣平靜的說道。
“什么事情!這么神秘兮兮的?”夏侯淵有些好奇看著白仁有些嚴肅的面容,然后語氣有些奇怪的對著白仁問道。
“夏侯將軍,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了,西涼軍恐怕半個時辰內恐怕要進攻雒陽了!”白仁看著夏侯淵的樣子,面色有些冷冷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夏侯淵聽了白仁的話,面色充滿疑問的對著白仁問道。
“因為,你沒有發現雒陽城門突然有一群流民來雒陽城內了嗎?”白仁遠遠的望著城門那走進城門內的流民,語氣有些平淡的說道。
夏侯淵將目光望向城門,最后看不出什么,有些疑問的對著白仁問道:“有什么不對的嗎?”
“哼!這雒陽城已經荒蕪了,城內都沒有人,附近可沒有半點人煙,這流民從何而來,再說你見過手上有著重重老繭的流民嗎?”白仁默默的來到夏侯淵的耳旁,小聲的對著夏侯淵說道。
夏侯淵聽了,面色微微一愣,瞬間就明白了,然后面色有些驚訝的對著白仁說道:“莫非這些是奸……”
“夏侯將軍,知道就好了,不要打草驚蛇,快去準備吧!”白仁看著夏侯淵一臉驚訝的表情,一副平靜的樣子說道。
“我知道了!”夏侯淵聽了白仁的話,趕忙快步離開了,只留下白仁面色有些冰冷的留在原地。
白仁站著原地看著夏侯淵走遠了,默默的感受胸口衣服內有些異動,憨厚默默的望向了四周,看著四周那殘破的房間,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隱藏在暗處的家伙,出來吧!”
“小子,你挺聰明的,不知道你怎么發現我的。”突然在殘破的房屋暗處走出一名老者,他面色看起來有些陰沉,眼神中有些好奇的看著白仁有些冷淡的問道。
“不是我發現你的,是有東西告訴我的!不過我還沒有想到,你會出現在這里,毒士賈詡,賈文和!”白仁有些平淡的看著走出來身穿黑色衣服的老者,微微瞇著眼睛說道。
賈詡聽了白仁的話,面色有些凝重起來,語氣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怎么認識我,我可沒有見過你!”
“只要是人,我都認識!”白仁默默的關上了超腦芯片,語氣平淡的對著三國這亂世中的毒士說道。
“呵呵!既然如此,若將軍沒事,我就走了!”賈詡此時心中對著白仁有些恐懼起來,連忙帶著微笑對著白仁說道,關鍵時刻保命要緊。
“等等!”
就在賈詡轉身的時候,白仁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賈詡停止了腳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