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你們是什么人,我可是孫策手下的大將雷薄!”鎮守在港口的不是別人,正是袁術原先手下的大將雷薄,不過自從袁術戰敗了以后,雷薄棄城而逃,來到江東投奔了孫策,孫策知道雷薄的本事,于是只給他安排了一個守將的職務。請看最全!的小說!
“雷薄,呵呵,還大將,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能被稱為大將,那孫策手下不全都是一群無能之輩啊!”夏侯淵看著跪倒在地,面‘色’還趾高氣昂的雷薄,想想剛剛夏侯淵不到三招拿下了雷薄,狠狠的給了雷薄一個大巴掌,然后語氣有些兇神惡煞的對著雷薄嘲諷道。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雷薄‘摸’著自己疼痛的臉蛋,面‘色’有些恐懼的看著夏侯淵那猙獰的笑容,有些心驚膽戰的對著夏侯淵問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曹司空帳下的夏侯淵是也!”夏侯淵看著雷薄那一臉恐懼的樣子,面‘色’‘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對著雷薄說道。
雷薄此時已經被嚇壞了,瞪大眼睛看著夏侯淵,然后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來人將此狂妄自大的家伙拖出去給我斬了,以此人之血為我軍祭旗!”夏侯淵面‘色’有些‘陰’沉的看著面前這個膽子懦弱的家伙,最后咬了咬牙,對著自己身后的親兵說道。
身后的親兵聽了夏侯淵的話,面‘色’沉‘吟’咯一下,趕忙將跪倒在地在那里瑟瑟發抖的雷薄給拖了下去!
“將軍饒命啊!將軍饒命啊!”雷薄的慘叫聲在這漆黑的夜里顯得特別的突兀,突然一陣刀聲響起,聲音瞬間消失不見了。
鮮血染紅了夏侯這張大旗,而夏侯淵也順利的完成了任務,奪取了港口,斷了東吳大軍的糧道。
“稟報將軍,昨夜夏侯淵將軍襲擊了東吳大軍的港口,斬殺敵將雷薄,無一人走脫!”清晨白仁黑著熊貓眼,昨夜他為了等待消息,可是整夜未眠,當白仁聽到夏侯淵派過來的士兵傳達已經攻破了港口的消息,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陸遜一直跟隨在白仁身后,聽了那士兵說的話,頓時面‘色’大變,趕忙看著白仁,語氣有些詫異的對著白仁問道:“大哥,你莫非想要圍而不攻,斷敵糧道?”
“真是聰明啊!”白仁聽了陸遜的話,笑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黑著眼圈看著陸遜認真的說道:“如今夏侯淵奪取了港口,這東吳大軍可沒有了糧草,士兵沒有糧草怎么打仗,只需要守好了港口,到時候東吳大軍定然會想法設法的奪回糧道,到時候戰爭的主動權在我軍這方!”
“大哥真是高明啊!”陸遜聽了白仁的話,點了點頭,對于自己的大哥更加的佩服了,然后眼睛冒著金光看著白仁。
“伯言,記住我一句話,以后會對你打仗有用處的!”白仁看著陸遜那一臉崇拜的表情,面‘色’依舊是平靜的,然后看著陸遜認真的說道。
“打仗?!大哥請說,伯言定然聽從大哥的命令!”陸遜聽了白仁的話,目光充滿好的看著白仁,然后盯著白仁問道。
白仁看著陸遜的樣子,面‘色’嚴肅的對著陸遜說道:“記住打仗的時候,一定要把主動權放在自己手,算主動權不在自己這一方,也要創造條件!使自己這一方占據主動權!”
陸遜聽了白仁的話,低著頭思考了一會,然后語氣沉穩的對著白仁說道:“我知道了,大哥,以后我會注意的!”
白仁看著陸遜,面‘色’有些猶豫,最后開口對著陸遜問道:“伯言,你可愿意投靠曹公,在曹公手下做事?”
陸遜突然聽到了白仁的話,猶豫了幾下,然后微笑的看著白仁,語氣沉穩的對著白仁說道:“對不住大哥,我恐怕還投奔不了曹公,畢竟如今我陸家身居江東,等到有一天大哥能攻陷江東,我陸遜必然帶領江東陸家前來投奔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