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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主公真的不能再出兵南下,退兵才是最好的選擇,我軍若是南下就是中了曹操的計謀,如今之計唯有退回鄴城,休養生息一年,明年再出兵和曹操決一死戰!”沮授看著袁紹那憤怒的樣子,摸著自己的胡子,語氣沉重的對著袁紹說道。
“沮公與,你聽著,我袁本初會懼怕他曹操,我手中有雄兵數十萬,良將千員,天下士族的支持,而他曹孟德有什么,他曹孟德什么都沒有,他拿什么和我袁本初斗,你現在叫我退兵,你居心何在!”袁紹聽了沮授的話,面色已經陰沉的很,然后用手指著面色極其難堪的沮授,面色不好的說道。
“主公,主公,唉!”沮授看著袁紹的樣子,語氣沉重的叫了袁紹幾聲,只不過袁紹對于沮授都直接無視了,沮授看著袁紹這個樣子,語氣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全軍聽令,明日出兵官渡,直接南下,讓曹孟德知道我袁本初可不是這么好惹的。”袁紹看著沮授的樣子,將腦袋偏到一旁,然后語氣沉重的對著手下的文武說道。
如今袁紹心中憤怒已經溢出胸膛,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如今袁紹的第一目標就是打敗曹操。
沮授看著袁紹躲著自己的側臉,慢慢的跟隨著其他的文武緩緩的離開了。
而青州白仁此時已經帶兵來到了北海,北海是一座大城市,原本的北海太守孔融早在袁紹攻陷了北海,投奔了曹操,而如今白仁又一次來到了北海城,可是有些東西卻早已經物是人非。
走在北海城的街道上,看著早已經躲進房屋里面的百姓,再看著已經失去了往日繁華的北海城,白仁不僅有些感慨,時間是一個奇怪的東西,可以讓一片蒼涼變為生機勃勃,同時也可以讓生機勃勃變為一目蒼涼。
“將軍,怎么了?”一旁的臧霸看著白仁面色有些不好的樣子,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白仁問道。
白仁看著一旁的臧霸,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臧霸說道:“沒事,就是故地重游,感事傷神,見物思人罷了!”
“將軍,你莫非在想念子仲先生嗎?”臧霸也知道白仁游歷的那一個階段,當初跟隨在白仁身旁的正是糜竺,糜子仲,只不過隨著時間的變遷,兩個人走的卻是越來越遠。
“當初我入世的時候,遇見的第一個家伙就是他糜子仲,不過說起來糜竺是一個老好人,一個很好的人,當初我差點被餓死,是他救了我,只不過可惜了!”白仁聽了臧霸的話,默默的低下了腦袋,然后面色有些回憶的對著臧霸說道。
“可惜,他選擇的是興復漢室,而我選擇的卻和他不同,說好一點天下太平,說的不好聽,我或許不適合太過勞累,我喜歡偷懶,你知道嗎?我不想管這天下的紛爭!”白仁默默坐在馬背上,看著一旁的臧霸和張遼,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
“將軍這本事,這能力,這戰功,將軍,你說的這話,我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臧霸聽了白仁的話,微微一愣,然后語氣帶著一絲溫柔的笑容對著白仁說道。
“這個我相信!”一旁的張遼此時卻開口了,看著一旁帶著笑容的白仁,語氣有些誠懇的對著臧霸說道。
“你信,你信什么?”一旁的臧霸看著張遼面色有些沉重的樣子,語氣有些疑惑的對著張遼問道。
“有些東西,不是你想什么樣,就什么樣,當初我只不過想當一個讀人,可惜雁門久經匈奴襲擊,最后我只能從軍,如果我不選擇從軍,我甚至我的家人就有可能死在匈奴人的手中,有時候這世道,人真的身不由己!”張遼看著一旁的有些疑惑的臧霸,語氣沉重的對著臧霸說道。
臧霸聽了張遼的話,默默的低頭不語,臧霸當初不是為了救自己的父親,也不會落草為寇,臧霸當初也不是真正的想成為山大王。
“人身處于這個世道,身不由己,有時候我想偷個懶都不行!唉!”白仁看著正在談論的兩個人,面色有些苦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