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仁騎著馬然后緩緩的來到北海的太守府,然后看著這豪華的太守府,面色有些不好,然后看著與周圍殘破不堪的北海城百姓房子格格不入的太守府,白仁冷哼一聲。
“進去吧!臧霸等會把袁譚和高覽帶到大廳里,我有話想要問問他們,記得一個一個帶進來,先是高覽,等問到袁譚,你就把高覽放在屏風后面看著就行。”白仁默默的對著臧霸說道,這些時日白仁也勸說高覽投降,只不過高覽也不愿意投降,不過現在白仁想到了一個辦法,正好現在使用。
“是!”臧霸聽了白仁的話,點了點頭,然后語氣有些平靜的回答道,然后離開了。
“高順把陷陣營練得怎么樣了?”白仁看著臧霸離開了,面色有些平靜的對著張遼問道。
自從呂布戰死,陳宮和高順被曹操抓住,陳宮直接在牢房里自殺身亡,而高順則秘密的被白仁向曹操要了出來擔任白仁的家將,如今白仁出征在外,許昌的白府雖然看樣子平淡,但是卻有一支軍隊偷偷的保護著白府,就是高順一直在偷偷的訓練陷陣營,這支軍隊連曹操也不清楚。
“陷陣營應該訓練的差不多了,只不過沒有經過戰場上血的洗禮,恐怕還沒有那么厲害!”張遼聽了白仁的詢問,稍微思考了一下,語氣沉重的對著白仁說道。
“你派人寫信給高順,讓他帶著陷陣營來青州,這次大戰恐怕要用得到陷陣營,至于白府,我寫信給子脩讓他幫我照顧一下!”白仁思考了一下,最后語氣沉重的對著張遼說道。
說實話陷陣營留在許昌,就是預防曹操突然對自己發難,如今曹操北上對付袁紹去了,而曹昂現在掌管著許昌,白仁可以說很放心將陷陣營調過來,對付袁紹,順便讓陷陣營經過血的洗禮,變成一個真正強悍的軍隊。
“是!我就去!”張遼聽了白仁的話,面色一喜,張遼和高順關系極好,張遼也明白高順心中有重新上戰場的想法,如今白仁這么說,看樣子離高順重新上戰場的時候不遠了。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先把高覽招降!”白仁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緩緩的向著大廳走了進去。
慢慢的高覽被士兵壓了進來,白仁看著高覽面色嚴肅的樣子,語氣有些危險的對著高覽說道:“高覽將軍如今是階下囚,何不投降于我軍!到時候也高將軍的本事,成為我軍中流砥柱,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高覽聽了白仁的話,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后語氣沉重的對著白仁的說道:“袁公對我恩重如山,我生是袁家將,死是袁家鬼!白子符,我敬重你的本事和為人,你賜我一死,我感激不盡!”
白仁看著高覽的樣子,輕輕的摸著自己不就之前剛剛長出來的胡子,然后語氣有些疑惑的對著高覽問道:“高將軍,真的不愿意投降!”
“不愿,只求白將軍賜我一死!”高覽看著白仁有些惋惜的目光,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說道。
一旁的臧霸看著高覽的樣子,目光中也有些敬佩之色,然后緩緩的將目光望向白仁。
“可以,來人把高覽將軍的嘴巴堵上,帶到后面屏風休息!”白仁看著高覽這個樣子,無奈的苦笑了一聲,,然后對著臧霸說道。
“嗚……”還沒有等高覽反應過來,高覽的嘴巴就直接被臧霸拿開的麻布給堵上了,然后直接被士兵拖到屏風的后面。
“去把袁譚帶過來吧!”此時白仁目光露出一絲奸詐之色,對著臧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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