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陵侯說,魏王若是在這三日之內不出城的話,他就帶手下的士兵攻打城池了。”此時這個士兵看著面前的曹丕,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曹丕說道。
“如今我該怎么辦?”此時的曹丕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周圍的文武,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
“如今只能看有沒有人愿意來許昌勤王了。”此時的司馬懿面色有些沉重地看著面前的曹丕,最后語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誰會來了!”此時的曹丕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司馬懿,語氣有些惶恐的說道。
司馬懿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平靜的說道:“如今先王去世的消息定然已經傳遍了整個北方,到時候自然有人會回來奔喪的!大王還是暫時先等待吧。”
時間過了差不多兩天了此時,曹彰帶著手下的兵馬,圍住了許昌盛看著依舊沒有見到曹丕的身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陰沉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遠處傳來了陣陣的馬蹄聲,曹彰聽到了這樣的聲音,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向著傳來聲音的南方望去,只見那邊塵土飛揚。
而塵土散去,遠遠的可以看見遠處趕來的許多的騎兵部隊,而騎兵部隊之中,在空中高高地飄揚著白字大旗。
“不好!”此時曹彰看著空中飄舞的大旗,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慘白起來,他可知道這只軍隊到底是誰的軍隊。
白仁此時特意帶著自己手下的騎兵部隊和曹真,曹休兩人趕往許昌奔喪,至于淮南之地,白仁把他交給了張遼的人處理。
曹彰此時面色有些沉重地看著面前的白仁騎著胯下的戰馬,手握長槍,向著自己而來,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慌慌張張,如同見到了老虎一般。
“子文,你帶著這么多軍隊是干什么的?”此時白仁帶著手下的軍隊來到了許昌城下,看著曹彰帶領著自己手下的軍隊將許昌城包圍得水泄不通,頓時語氣有些沙啞的為著曹彰說道。
曹彰此時面色有些慌慌張張地看著面前的白仁,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白仁說道:“子符大哥,我是特意回來奔喪的。”
“哦!”白仁其實一眼就看破了曹彰的心思,輕輕地摸著自己的下巴,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面前的曹彰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你跟我進城吧。”
曹彰聽到了這樣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然后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莫非還是有什么事情想做,我勸你可不要隨意亂來。”白仁此時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曹彰那有些猶豫的樣子,最后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
曹彰聽了白仁的話,頓時如同謝了氣的皮球一般,默默地跟隨在白仁身后,語氣有些小聲的說道:“好吧!”
城上的士兵看著白仁帶著軍隊前來,連忙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曹丕。
曹丕得到了這樣的消息,原本慌慌張張的樣子,頓時消失不見,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后語氣有些激動地說道:“白子符來了,看樣子如今的危機已經解決了,趕快出城,我要親自出城迎接。”
過了不久,許昌的大門緩緩的打開,只見曹丕帶著身后的護衛來到了城門之外,看著騎在戰馬上的白仁,和默默地站在一旁不說話的曹彰,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連忙走向前來。
“臣,拜見魏王。”白仁知道現在曹丕的身份不一般了,雖然以前像兄長一樣的看待曹丕,但是現在和曹丕是君臣,連忙從戰馬上下來,語氣有些恭敬的對著曹丕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