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如今真的能夠將兄長救出來嗎?”白濟這是面色有些緊張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語氣有些嚴肅的對著自己父親問道。
“去把廖化和徐盛叫過來,我有事情商量!”白仁并沒有直接回答自己兒子的問題,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一旁的白濟吩咐道。
白濟聽了自己父親的話,看著自己父親那一臉平靜的樣子,最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前去將廖化和徐盛兩人叫來。
“主人!”廖化和徐盛兩人現在已經也差不多年過半百,如今看著面前的白仁,語氣有些恭恭敬敬地說道。
白仁此時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絲霸氣,目光有些沉重地看著面前的兩人,在看著站在一旁的白濟,語氣有些平靜的說道:“廖化,徐盛,如今我已經書信一封,讓鄧艾將陷陣營的士兵,悄悄地帶到了雒陽城之外。你們到時候前去接應,然后悄悄地埋伏在雒陽城的周圍,如今雒陽城只許進,不許出,若是你們發現有人離開雒陽城的話,立刻射殺!”
“是,主人!”徐盛和廖化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面色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最后飛快的離開了府邸,向著城池之外而去。
“父親,你這是準備……”白濟聽了自己父親所說的話,頓時面色有些驚恐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白濟可知道父親也在雒陽城中養了差不多數千人的死士。
如今造反兩字,在白濟的腦海之中不斷地浮現。
“他曹叡要我兒子的性命,我要他整個大魏河山跟隨他陪葬,我布置數十年,只為今日。”白仁看著自己兒子目瞪口呆的樣子,語氣帶著一絲冰冷的說道,此時白仁眼中之中全是陰狠之色,宛如一頭已經睡醒的野狼。
白仁安排了鄧艾成為了兗州刺史,便是為了在兗州藏住陷陣營的三萬大軍,也為了到時候自己發動叛亂能夠得到兗州的支持,這是白仁早就做好的準備。
“父親,如今根基不穩,就算造反也……”白濟看著自己父親的樣子,頓時面色有些疑惑的對著自己父親說的,說實話現在造反的話,或許太早了,畢竟如今的世家大族和曹魏的宗族勢力還是非常強的。
“你跟我來!”白仁看著自己兒子那一臉沉重的表情,輕輕地摸著自己的胡子,然后麻利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白濟說道。
白濟小心翼翼地跟隨著自己的父親,來到了自己父親的房間,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面色露出了一絲好奇之色。
白仁小心翼翼的轉動自己的花瓶,只見墻壁后面突然出現了一間暗室,白仁看了白濟一眼,默默地向著這暗室之中走去,白濟見到這樣的情形,頓時露出來一絲驚訝之色,然后趕忙跟隨過去。
暗室里面有著一個直接向下的樓梯,父子兩人直接向下而去,白仁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點亮了火把,然后來到了一處非常巨大的密室,這密室的樣子看起來比曹魏皇宮的宮殿還要大。
白濟看著這密室之中的東西,頓時面色變得極其驚訝起來,他發現這里面有許許多多的武器,還有裝備,這完全就是一座軍火庫。
“這就是我這么多年來的積蓄,怎么樣!”白仁此時一臉冷笑的看著軍火庫里面的裝備,這些東西都是從陳留城默默運過來的,當初邊讓特意準備留下來的東西,再加上自己多年的運營,才有了如今這么多的軍火裝備。
“父親,真是深謀遠慮,兒子不及也。”白濟此時看著父親那有些偉岸的背影,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
“再跟我來!”白仁看了一眼白濟,然后向著旁邊一間小的密室而去。
白濟小心翼翼地跟隨著自己父親慢慢地走進了這個小的密室,頓時面色有些疑惑的看著密室之中,躺在一張床榻之上的人,只見她手腳全部被綁住了,而他的頭上卻綁著滿滿的紗布。
“父親,這是?”白濟看著面前的這個情況,突然有些好奇的對著白仁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