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雒陽城陳門緩緩的打開,只見士兵小心翼翼地從門口走出。
少年小心翼翼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昨天晚上他匆匆忙忙的趕到這里,結果發現城門關了,只能在外面睡了一宿。
少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要牽著自己身旁的馬匹進入城池,卻看見城池之中,一支軍隊緩緩的向著城池之外而去。
而軍隊的中間好像還是護著一輛馬車,軍隊中的人身穿著一身鎧甲,氣勢洶洶的,令人膽寒,看樣子好像非常的威嚴的樣子。
少年見到這樣的情形,微微一頓,然后默默地注視著這只軍隊緩緩的離開。
“什么情況,莫非又要打仗了不成?”少年等待著這支軍隊已經離開了然后默默地牽著自己身后的馬批來到了城門之處,看著城門之處正在搜查的士兵,語氣有些小聲的問著這些士兵說道。
“這些是國家大事,哪是你們這個平民百姓能夠論足的。”士兵看著這少年衣著比較普通,身后牽著一匹馬匹,一看就是外地人,頓時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面前的少年說道。
少年看著這士兵不搭理自己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從自己的衣袖之中掏出了一貫銅錢,趁著他人不注意,悄悄地將這串銅錢,伸給了面前的這個士兵。
這守門的士兵看著面前的少年,正想用金錢賄賂自己,微微的偏過了自己的腦袋,看著四周,并沒有其他人,那手速飛快地將少年手中的這一貫銅錢給收了起來。
“說吧,你到底想問些什么?”士兵看著四周,并沒有其他人此時語氣有些平和的對著面前的這名少年問道。
少年呵呵一笑,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此時他看著面前這士兵的樣子,語氣有些疑惑的問道:“剛剛我看著出城的這只士兵非常的威風,他們到底是想干什么去呀?”
士兵面色露出了一絲為難的表情,然后悄悄地走進了面前的少年,語氣有些小聲的對著面前的少年說道:“那支軍隊可是太尉手下的陷陣營,如今正打算前去北方平定叛亂了。”
“太尉,可是白太尉!”少年聽到了這樣的話,頓時面色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然后語氣有些吃驚地對著面前的士兵問道。
士兵看著這少年一臉大驚小怪的樣子,頓時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不過自己收了別人的錢財當然好,人要做到底,于是語氣有些無奈地說道:“當然是白太尉,難道我大魏的太尉還有別人嗎?”
“那剛剛馬車之中的人可是太尉?”白仁此時面色有些嚴肅地看著面前的這位士兵語氣有些疑惑地對著這名士兵說道。
這時這個士兵聽了少年所說的話,頓時目光中露出了一絲警惕之色,然后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少年,語氣有些小聲的對著少年問道:“你問這么多干什么?莫非你是奸細不成?”
少年看著面前這個守著城門的士兵,如此警惕的看著自己,士兵的手不自主的靠近了自己的腰間的寶劍,看樣子若是自己不說出個緣由,恐怕這個士兵就要動手了。
少年只能無奈地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來一枚腰牌,直接在面前的這名守城的士兵眼前晃動了一下。
這名守城的士兵看著這枚腰牌,頓時面色變得有些驚訝,連忙從衣袖中將剛收過來的一貫銅錢交了出來,語氣有些尷尬地對著面前的少年說道:“原來是自己人啊!在下有眼不識泰山,校尉見諒!”
這少年手中的令牌,正是如今曹魏軍中軍官使用的令牌,少年飛快的從面前的這個士兵手里面將這一貫銅錢給取了回來,然后飛身上馬,向著城池之外飛奔而去。
這守衛的士兵看著這人騎著馬飛快地離去的樣子,輕輕地用自己的手摸著自己額頭上的冷汗,有些驚恐地喘了一下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