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是太嚇人了,自己差一點就栽在這里了。”那名守城的士兵此時面色有些感慨地說道,若是這名校尉把這件事稟報給自己的上級,自己恐怕這吃飯的差事都沒了。
“呵呵!去北方平定叛亂,這看樣子非常有意思。”此時的少年騎著胯下的寶馬,面色有些激動地行駛在這條大道之上,想要追趕上這前進的陷陣營軍隊。
“給我停下!停下!”此時的少年騎著自己胯下的寶馬,看著遠處軍隊行軍的影子,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后語氣有些激動地對著前面行軍的陷陣營大喊道。
“什么人!”此時徐盛統領著陷陣營突然聽到了身后的響聲,頓時面色變得有些驚訝起來,然后命令自己手下的軍隊停止了行軍,語氣有些冰冷的對著遠處吹來的少年喊道。
“爹,我來了!我來助你一臂之力了。”少年此時并沒有回答徐盛的問題,而是扯開自己的嗓子對著軍隊之中保衛的馬車大聲喊道。
“爹?”徐盛此時看著面前的少年張大了自己的嘴巴,向著馬車大喊的樣子,頓時面色露出了一絲怪異的表情,白仁的幾個兒子徐盛都見過,他可以肯定這家伙不是白仁的兒子,莫非面前的這個少年有些失心瘋。
“馬車之上的乃是當朝的太尉,你別在這里亂認人!小心我對你不客氣。”此時徐盛騎著自己胯下的戰馬,面色有些凝重地來到啦這個少年的面前,然后語氣有些嚴肅的對著面前的少年警告著。
“爹!爹!”少年并沒有把一旁的徐盛的話聽進耳朵之中,依舊是我行我素的對著馬車喊道。
白仁坐在馬車之上,突然聽到了外面的響動,好像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有人在喊爹,于是有些好奇的翻動了自己馬車上的簾子,露出一個頭來。
白仁默默地打量著聲音的方向,就看到了在不遠處騎在戰馬之上,正在大喊的少年。剛看著少年的臉龐,白仁的面色有些微微一愣,連忙從馬車之上下來了。
“爹!”少年看著白仁從馬車之上下來再陷陣營士兵的護送下來著自己的這邊,頓時有些喜悅的喊道。
“給我拿下此人。”徐盛此時看著把白仁都已經驚動過來了,頓時面色一沉,無奈的只能對著自己手下的線陣營士兵命令抓捕此。
“等等!”白仁此時也來到了現場,看著徐盛要下達命令,連忙制止了徐盛,然后默默的看著騎在戰馬之上,帶著一臉笑容的少年。
“博兒,你不好好地在長安待著,陪陪你娘怎么跑到這里來啦?”白仁看著面前的少年,語氣有些無奈地對著少年問道,然后目光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少年。
徐盛看著白仁的樣子,頓時微微一震,有些詫異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白仁,又將自己的目光望向啦這個少年發現這個少年和自家的主人還是有那么三分像的。
徐盛微微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莫非這個少年還真是自家主人的兒子?
面前的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白仁和蔡昭姬的兒子蔡博,也是當初震驚東吳,殺了周泰的曹軍小將。
只不過蔡博最后成為了丁奉的俘虜,不過丁奉并沒有像俘虜一樣的對待蔡博,反而好酒好肉的招待了自己師父的兒子。
而蔡博趁著丁奉跟隨孫權出征的機會,偷偷的逃了出來,最后經過跋山涉水,想要到雒陽看看自己的爹,隨便尋求自己父親的庇護,免得回到長安被自己母親責罵。
“我無聊啊!我娘整日讓我讀什么四書五經,我哪讀的進去啊!不就只能偷偷的跑出來,后來到淮南參了軍,在曹休將軍中坐了校尉……”蔡博此時一臉正經地把自己這半年來所經歷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自己的父親,然后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的胸部,好像在炫耀著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