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仁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蔡博,見他握緊手中的長槍,想要將面前的公孫續殺了。
白仁并沒有阻止他,白仁心里也沒有想讓公孫續繼續活著下去,雖然公孫續名義上是自己的徒弟,但是他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
若是活著恐怕會把自己有些秘密的事給傳出去,如今白仁已經不是當年那懵懂無知的少年,現在的他已經是曹魏權力最高的掌權者知道什么事應該做的,而什么是不應該做的。
而公孫續如今就是一個定時炸彈,留著也沒有什么用,不如直接殺了,以防到時候害了自己。
“噗嗤!”蔡博握緊自己手中的長槍,狠狠地刺入了公孫續的胸膛。
公孫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胸前插著的長槍,面色有些驚恐地看著遠處,一臉平靜的白仁,瞳孔緩緩地縮小,語氣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就死在這里。”
“你就給我安息吧!”蔡博快者對方那臨死之前猙獰的面龐,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絲冰冷之色,然后飛快地拔出了手中的長槍,語氣有些陰沉的對著公孫續說道。
“啊!噗嗤!”長槍直接從公孫續的胸口抽離,公孫續此時面色有些慘白的慘叫了一聲,然后口中的鮮血直接噴涌而出,最后搖搖晃晃的從自己的戰馬之上摔下來,在地上掙扎了一下,最后停止了掙扎。
周圍的白馬義從看著自家的統帥,如今死在了敵人將領的手中,頓時被嚇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面色有些驚慌的選擇向陷陣營的軍隊投降。
“不打了!投降!”
這時戰場之上傳來了白馬義從的求饒之聲,此時他們已經根本不想再繼續打下去了。
“徐盛,停止攻擊,控制俘虜!”白仁聽著戰場之上白馬義從的求饒之身,面色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然后將目光望向了遠處指揮著陷陣營軍隊的徐盛,語氣有些平靜地吩咐道。
遠處騎在戰馬之上的徐盛聽了白仁的話,面色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然后指揮著自己手下的陷陣營士兵去控制這些投降的白馬義從。
白仁看著這場戰爭已經結束,稍微的松了一口氣,緩緩地騎著自己劃下的戰馬,越過了一具具白馬義從的尸體,看著滿地的尸體和丟棄的武器,聽著戰場之上戰馬的嘶鳴之聲,慢慢的來到了蔡博的身旁。
“爹,你看,如今敵人的統領已經被我所殺。”蔡博看著自己父親騎著戰馬來到了自己的身旁,頓時露出了一絲喜悅的笑容,然后如同孩子一般向著自己父親驕傲地說道。
“不錯!有我當年的威風啊。”白仁看著一臉欣喜的蔡博,輕輕的用著自己的手,拍著他的肩膀,然后語氣有些平靜的說道。
蔡博看著自己的父親夸獎有些隨意,頓時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父親的臉龐,發現自己父親面色好像比較深沉,目光有些怪異的看著地下公孫續的尸體,眼神之中好像有哀傷欣喜等等許許多多的感情。
“爹!?”蔡博稍微的遲疑了一下,看著自己父親眼神中怪異的神情,小心翼翼的對著自己的父親問道。
白仁回過神來,默默地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一旁自己的兒子,發現自己的兒子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好像對某些事情很好奇。
“來人,把這個尸體給我收好吧。”白仁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將自己的目光望向著跟隨自己保衛的士兵,語氣有些嚴肅的對著自己手下的士兵吩咐道。
很快周圍的士兵就將已經死亡的公孫續的尸體收好了,白仁看著公孫續那瞳孔睜大,死不瞑目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公孫續的尸體到時候可是對于自己收復遼東非常有用的。
當然,這也是戰功的顯示,白仁親親的摸著自己的胡子,面色有些平靜的想到,再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一旁的蔡博,突然腦海中有著一絲古怪的想法。
“走吧!去薊縣城!”白仁稍微的遲疑了一下,然后嘴角露出了一絲精進的笑容,然后對著自己手下的士兵吩咐道,準備前往薊縣城,解決這群已經龍頭無首的遼東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