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柞這位遼東的猛將最后輕而易舉地戰死在了沙場之上,死在了蔡博的手中。
周圍的白馬義從的士兵看到了這樣的情況,頓時面色變得有些驚慌失措,很顯然他們大將陣亡,對他們的士氣打擊非常的大。
“呵呵,簡直不自量力。”蔡博看著地上已經沒有半點生機的楊柞,揮舞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長槍,語氣有些得意揚揚地說道。
“怎么可能,這個廢物!”遠處的公孫續看著自己手下的大將,竟然這樣輕而易舉的被一個稚嫩的小將所斬殺,頓時都面色變得有些憤怒起來,語氣有些不甘心的喊道。
蔡博突然聽到遠處的喊聲,看著遠處身騎白馬,身上穿著一身白色鎧甲的公孫續,蔡博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他知道這人應該是這支軍隊真正的統帥。若是能將他擒拿過來的話,自己恐怕又會立下大功。
“看我如何立下大功!”蔡博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然后騎著自己胯下的戰馬,面色冰冷的看著遠處的公孫續,飛快地揮舞著手中的長槍殺了過來。
白仁這時在陷陣營的包圍之中,看著自己的兒子斬殺了敵軍的大將,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心中趕到無比的欣慰。
而白仁這個時候看著蔡博騎著自己胯下的戰馬一騎絕塵的向著遠處公孫續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頓時皺了皺眉頭,不過白仁并沒有說些什么,畢竟自己兒子的武藝已經非常強悍,應該不會出什么意外。
公孫續看著那小將斬殺了自己手中的大將,此時又騎著胯下的戰馬,向著自己沖殺過來的樣子,頓時瞳孔緊縮,語氣有些冰冷的對白馬義從喊道:“來人,快來護駕!”
白馬義從的士兵此時正被陷陣營的士兵所困住,雖然現陣營的士兵是步兵,但是高順當初設定了砍馬腿的戰法,使得陷陣營在防守的時候同樣能夠斬斷敵人的戰馬的馬腿,從而使敵人沒有攻擊力。
而蔡博此時如同閃電一般的向著公孫續沖了過來,而周圍的白馬義從見到這樣的情況,紛紛的騎著自己胯下的戰馬,準備攔截蔡博,保衛好公孫續。
“誰敢擋我?擋我者死。”蔡博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難住自己去路的白馬義從的士兵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憤怒起來,然后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長槍,語氣充滿威嚴的大吼道。
白馬義從正在攔截他的士兵聽到了他這樣的吼聲,頓時面色變得有些微微的遲疑,然后互相對視了幾眼,于是揮舞著自己手中的武器,幾人向著蔡博圍了過來。
蔡博看著向自己圍過來的白馬義從面色并沒有太多的緊張,此時握緊自己手中的長槍,嘴角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容。
“殺!”蔡博將自己手中的長槍揮舞的虎虎生威,靠近他的這些白馬義從的士兵還沒有在他手上走三回合,紛紛被它刺于馬下,最后失去了性命!
公孫續原本看著自己手下的白馬義從攔截住了不遠處面前的這個小將,本來心中還暗自得意,只不過還沒有等他笑出聲來,這名小將就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將他攔截住的白馬義從全部解決掉了。
蔡博看著地上幾具白馬義從的尸體,在看著在戰場上失去了主人,孤零零的留在戰場之上,發出嘶鳴的戰馬,蔡博一臉冷漠地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不遠處的公孫續,眼中露出了一絲讓人恐懼的目光,這樣的目光宛如一頭正在狩獵的野狼一般。
“攔住他!”公孫續感覺到對方望過來的目光,頓時覺得自己背后微微一涼,額頭上開始不自覺地流著冷汗,惶恐的對著正在抵抗著陷陣營的白馬義從大聲喊道。
此時正在和陷陣營交戰的白馬義從聽到了自家統帥的喊聲,頓時微微有些失神,將目光望向了那面色蒼白,驚慌失措的公孫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