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見到這樣的情況,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此時他發現如今的白馬義從,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厲害,經過啦陷陣營和敵軍的戰爭,他發現對方的軍隊的實力也就這樣,漸漸地統領著自己手下的陷陣營已經基本上占據了上風。
“陷陣營,突殺敵軍!”徐盛看著敵軍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此時面色露出了一絲絲得意之色。出框的臉龐之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后語氣有些冰冷的對著自己手下的陷陣營的軍隊下達了最后進攻的命令。
突殺敵軍,正是步兵沖鋒陷陣的命令,同樣也是陷陣營最后決一死戰的方式。
在徐盛的命令下,陷陣營的士兵士氣大漲,紛紛的拿著自己手中的武器,瘋狂的向著那有些驚慌失措的白馬義從狠狠的殺了過去。
“嘶!”陷陣營的士兵拿起自己手中的大砍刀,紛紛的砍向了白馬義從的戰馬的馬腿,頓時,戰場上傳來了陣陣馬匹嘶鳴的慘叫聲。
白馬義從騎在馬背上的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自己胯下的戰馬狠狠地摔在地上,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卻看著對方的士兵已經揮舞著刀鋒,向著自己砍了過來。
“不!”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被砍去了腦袋,成為了一具無頭尸體,最后重重的倒在了戰場之上。與此同時,戰場上其他地方也同樣的發生了類似的事情,如今的白馬義從已經完全的潰敗開來。
白馬義從此時完全陷入了死亡的陰影之中,根本沒有時間去救援自家統帥,現在已經被陷陣營開始斬盡殺絕。
“這白馬義從還沒有當年的厲害,看樣子我還是高看他了。”白仁此時看著戰場上死的如此壯烈的白馬義從目光有些平靜的看著遠處有些驚慌失措的公孫續,語氣有些感慨地說道。
當初自己在草原之上,也和白馬義從的士兵交過手,當初的白馬義從,只不過是在草原上流亡的軍隊,但是實力方面卻非常的強悍和當時的陷陣營的升級版,陷陣鐵騎打的不分上下。
可是如今,現在戰場上的情況卻連現在的陷陣營也打不過,或許白馬義從已經很久沒有上過戰場才退化了吧。
“果然是生于憂患,死于安樂。”白仁想了想以前那雄風威武的白馬義從,再看著如今現在被自己手下的陷陣營士兵殺的倉皇逃竄如喪家之犬的白馬義從,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感慨地嘆道。
“殺!”蔡博在沒有其他白馬義從軍隊攔截的狀況下,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然后騎著自己跨下的戰馬,飛快的向著公孫續殺了過去。
“賊將,還不快速速束手就情。”蔡博此時握緊自己手中的長槍,騎著自己胯下的戰馬已經越來越接近遠處慌忙的公孫續,語氣有些冰冷的對著那有些面色慘白的公孫續喊道。
公孫續看著面前這名小將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長槍,快要殺到自己的樣子,頓時整個人平靜了一下,然后咬了咬牙,重拾自己的腰間拔出了一把寶劍,語氣有些憤恨的說道:“我縱橫遼東數十年,我難道還會怕了你這毛頭小子不成?”
公孫續右手緊緊的握著自己手中的寶劍,看著像自己沖殺過來的蔡博,眼睛微微的瞇著,舉起手中的寶劍,狠狠地砍向了對方。
“不自量力!”看著對方只拿出手中的寶劍對付自己,蔡博面色露出了一絲絲陰沉的笑容,語氣有些不爽的說道,然后握緊自己手中的長槍,向著劈了過來的寶劍挑了過去。
“當!”公孫續手中的寶劍直接被長槍給挑開,然后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去死吧!”蔡博此時眼睛之中蘊含著陣陣殺意,然后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向著那驚慌失措的公孫續刺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