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手機和通訊設備全都被收,我連外界的一絲風聲都收不到,就算我想要背叛許董,哪來的機會?”
這番話有理有據,也算是戳中了許華熙的軟肋。
楊權說的沒錯,他全程被軟禁,再加上里里外外的眼線盯著,根本就沒有機會向外傳遞消息。
而這個傳遞消息的人,要么管五,要么于兆龍。
否則單憑楊權自己,絕無這個可能!
許華熙也不廢話,“管五和于兆龍,你懷疑誰?”
楊權說道:“我也不知道懷疑誰,但這兩個人,都有泄露秘密的可能。”
“畢竟除了我之外,他們也有可能接觸這份證據。”
“但如果你讓我給出答案,我覺得管五嫌疑最大!”
聽見這話,許華熙瞳孔驟縮。
顯然,她也更傾向管五出了問題。
一來,管五來華西集團時間尚短,沒接觸過華西集團的核心隱秘,暫時還不值得完全信任。
二來,管五進過楊權的房間。
而且今天,管五曾用忠于職守的名義,將自己的保鏢攔在門外。
這個反常舉動,當時想想不覺得有什么。
現在想來,總覺得透著蹊蹺!
可這些疑點,她自己說出來是一回事,由楊權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按照許華熙的猜測,楊權大概率會把疑點落實在于兆龍的身上。
畢竟于兆龍在樓下值守,跟楊權沒有任何接觸。
如果于兆龍出了問題,楊權本人也不會受到牽連。
這個結果也最符合楊權本人的利益!
可如果是管五出了問題?
那就棘手了!
管五經過楊權的辦公室,也跟這份證據有過直接接觸。
要是管五出了問題,楊權還能獨善其身嗎?
所以詫異楊權嘴里這句答案的同時,許華熙也多了幾分疑慮。
難不成,自己真的誤會了楊權?
沉默片刻之后,許華熙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楊權解釋道:“很簡單,五哥進過我的房間。”
“而且在我炮制證據期間,他也是除了許董,唯一進過辦公室的人。”
“還有最關鍵的,當時這份證據離開過我的視線,而辦公室內只有五哥一人!”
許華熙的聲音冷了下來,“離開過你的視線,多久?”
楊權想了想,“不到半分鐘。”
“當時我身體不舒服,急著去了一趟洗手間。”
“我以為樓面封鎖嚴密,而且有五哥坐鎮,萬無一失,便沒有過多防備。”
“而且當時這份證據,我是帶走了的。”
“但是在紙面之上,很有可能留下書寫痕跡。”
“半分鐘的時間,如果五哥有心,應該可以復刻下來。”
說到這里,楊權緩緩抬頭,“許董,只不過這些都是我的猜測,沒有任何證據。”
“我今日所說句句屬實,我親手打磨的證據鏈,閉環完美,以警方的手段根本不可能查出破綻。”
“如今證據崩盤,絕非意外,一定是有人提前洞悉暗中布局,拆解了所有關鍵邏輯!”
許華熙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梅姐,“五哥呢?”
梅姐立刻應聲作答,“五哥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休息。”
許華熙眸子微寒,“去把五哥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