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話鐵柱氣哼哼地轉身走了。
程老大把錢袋往旁邊一扔,拿起地上的笤帚就往劉大蘭身上抽,這是程老大第一次打劉大蘭,劉大蘭被抽的嗷嗷叫,在地上東躲西竄,爬來爬去,一邊的荷包被嚇的哇哇大哭,荷葉上前去拉程老大,結果被抽了兩下,她見疼就收了手,躲到一邊去了,她這人就是這樣,自己不能吃虧,親娘挨打她也能看的下去,只要不打她就行。
程老大這次是氣急了,發了大火,下手一點不軟,不管劉大蘭的腦袋還是屁股,伸手就是一頓削,好像把這些年的怨氣在今天都發出來了一樣,直到他解氣了才罷手,此時的劉大蘭被打的鼻青臉腫一臉血,一點人樣都沒有了。
程老大把帶血的笤帚往地上一扔,咬牙切齒地說:“給鐵柱娶媳婦的錢你也敢動,你不想活了。”
這個時候劉大蘭還在狡辯,哭著說:“那錢是借給我娘家的,他們也不是不還。”
程老大說:“走,這就去你娘家要錢,要不回來錢,你就別再回來了。”
“荷葉,去把你哥叫回來,去你舅舅家。”
荷葉見自己的爹發了這么大的火趕緊跑出去找她哥。
鐵柱其實沒走遠,就在自己的房間呢,聽說要去舅舅家,他就過來了。
看著一臉血的劉大蘭,鐵柱說:“爹,你下手也太狠了。”
劉大蘭見自己的兒子在幫自己說話,她抓著鐵柱的褲腳說:“鐵柱呀,別讓你爹去,你舅舅要是有錢了會給我們的。”
鐵柱說:“種地一年賣那幾個錢,都不夠你侄子霍霍的,他拿什么還錢。”
程老大說:“別廢話了,這就去。”
程老大從錢袋子里面翻出了六兩銀子遞給了程風,又把桌子上的一串銅錢遞給了程風。
程風沒多說一句,拿上錢就走了。
此時大門外有很多等著看熱鬧的人。
看見程老大拉著滿臉是血的劉大蘭出來了,大家都說:“哎呀,這不會是程風打的吧。”
程風在這村子里面就沒隨隨便便打過人,他趕著馬車說:“不是我打的。”
這鍋程風不背。
這么多年劉大蘭在程家就沒挨過打,這要不是程風打的還能是誰呀?
一個人說:“不可能吧,難道是程老大給打的?程老大才是那個挨打的吧?”
看著這么慘的劉大蘭,沒有一個人同情的,反而還覺得挺解氣的。
程風遠離了這些竊竊私語,來到了陳叔家,他把帽子遞給了尚汐,尚汐拍了拍放在了一邊,這帽子本來可以不戴的,畢竟這天氣沒有那么冷了,是程風說出門風大讓她戴上點,這樣她才把這帽子戴來了,沒想到一個帽子還弄出了點風波。
“錢要回來了嗎?”
程風說:“要回來了,把你看病的藥錢也要回來了。”
尚汐笑著說:“她竟然給了?”
程風點了一下頭,尚汐心想,這錢要的應該費了一番周折,不會那么簡單,劉大蘭是什么人呀,只進不出呀,到她手里的錢就別想著吐出來,但是在陳叔家,自然不好多問。
天黑了的時候陳家的兄弟幾個人才回來。
尚汐笑著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了陳老大。
“什么呀?”
尚汐笑著說:“是玉華給你寫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