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三說:“寫的什么,我幫大家念念。”
陳嬸子說:“那是寫給你大哥的信,不是寫給咱們的。”
陳慶遼臉皮一紅把信塞進了兜里。
尚汐說:“金府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
陳慶遼說:“這兩天在拆房子,料進了一半了,現在地還是凍的,真正化透了還得一周左右。”
尚汐說:“趁著沒動工,你要不要去看看玉華。”
陳慶遼笑著說:“太忙了,我就不去了,她在那邊我放心。”
陳嬸子說:“要不過幾天我和你爹去看看玉華呢,這總也不見我還惦記著。”
陳叔磕了磕自己的大煙袋說:“你就說些沒用的,玉華在尚汐那里能有什么事情,吃喝用的都比家里強,你就瞎操心。”
陳嬸子說完這話也有點后悔,她解釋說:“你們看,我又說錯話了,我就是想玉華了,不是不放心。”
尚汐說:“嬸子,過段時間我和程風去南城,你跟著我們一起去吧,陪著玉華住上一段時間。”
陳嬸子看著陳叔說:“那我能去嗎?”
陳叔說:“想去就去吧,你不是沒出過門嗎?”
陳嬸子高興地說:“太好了,什么時候走?我收拾收拾,讓美鳳幫我剪剪頭發。”
陳叔說:“你一個老婆子,有什么可美的呀。”
陳嬸子不在乎陳叔說什么,她只顧著樂了,她想出門看看玉華,心里高興。
陳叔吧嗒吧嗒抽了兩口煙袋說:“你要是去南城,我也得跟著去。”
陳慶生說:“為什么?”
陳叔說:“你娘這一走不得把妞妞帶上呀,金府一動工,你們哥幾個還能回村子里面住了呀,家里就剩下我和美鳳成什么了,我看,美鳳也跟著去,就當溜達了。”
一邊的美鳳說:“爹,我去能行嗎,這家里得留人看家吧。”
陳叔說:“咱們去不了幾天,這高墻大院的不用人看家,他們哥幾個隔三差五地回來看一眼就行了。”
一聽出門,家里的幾個女人都樂壞了,已經開始盤算著出門都帶些什么了。
陳慶生說:“我也想去南城看看。”
陳叔說:“你趕快去村子里面買酒去,哪哪都有你。”
陳慶生只好拎著個酒壇子出去打酒了。
好一會這個陳慶生抱著個酒壇子樂顛顛地跑了回來。
陳慶遼說:“怎么去這么久?大家就等著你這酒了。”
陳慶生神神秘秘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村子里面發生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