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也笑了,“這你都聽說了?”
“誰不知道呀,那么長的車隊,帶著那么多的貨物,那些貨物有十車是出自我們織布坊,大家都盼著這些東西能大賣呢,這要這東西好賣,這奉營的百姓以后可就不缺活了。”
尚汐拉著魯四娘坐下:“我請你喝大碗茶。”
兩個人坐下以后,魯四娘就問:“尚汐,你家程攸寧呢?沒跟你一起來嗎?我可很久沒在街上看見他了。”
“他呀,你這個月都見不到了。”
“為什么?”
尚汐呵呵一笑,說道:“他屁股被打開花了,在家關禁足呢,要一個月后才把人放出來。”
魯四娘憋著笑:“他又犯什么事了?”
尚汐道:“他一把火把太守府的祠堂給點著了,他哪一次挨罰都不冤,這點懲罰都是輕罰了,換做別的大戶人家把人打死都有可能,這和刨自己家的祖墳有什么區別,他爺爺差點沒被他氣死,但還是舍不得重罰他,讓程風頂了一半的罪。”
魯四娘道:“父代子過,還能這樣?”
尚汐道:“能啊,在萬家,什么事情都不稀奇,他們父子兩個雙雙屁股開花,程攸寧還能躺在床上看賬簿,程風就慘了,直接被小叔派出去賣貨了。”
魯四娘道:“聽說你們萬家珍珠大豐收。”
尚汐道:“確實大豐收,不過我們萬家的那些珍珠不急著賣,著急的是橋春縣的那些珍珠,那些都是百姓的珍珠,不收上來給賣了,百姓心里總惦記著。還有最難纏的是橋春縣的縣令徐世勛,不答應把珍珠賣了,他就住在奉營的驛站不走,天天去找我小叔說事。反正早晚都得賣,就賣吧。過兩日我給你送去一套珍珠首飾,都做好了,就是忙的沒時間去你家里走動。”
魯四娘道:“你看我還缺什么首飾嗎?”
尚汐打量了一番魯四娘,“你也沒佩戴什么首飾呀,你是葛府的夫人,又是織布坊的管事,你可不能太寒酸了,你要穿金帶銀,讓我葛叔有面子。”
四娘擼起自己的袖子給尚汐看,“你看看我,還沒穿金帶銀呀,倒是你,太過樸素。”
尚汐嘆了一口氣,“我天天跟泥土磚瓦打交道,每天都是灰頭土臉的。”
“聽說你在幫奉營建磚窯廠。”
尚汐道:“這不是要給從南城回來的那些人建房子嗎,小叔改變主意了,從原本計劃的竹板房如今演變成了磚瓦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