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廣寒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只得繼續打著馬虎眼說道:“賢婿啊,一定是你聽錯啦。”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萬斂行突然唰地一聲將手中的折扇猛地展開,淡淡地說道:“他罵的人可不止沙將軍一個,還有朕呢。”
萬斂行刷地展開扇子:“他罵的人是我和沙將軍。”
聞聽此言,程攸寧聞言把手里的蟹子狠狠地往盤子里面一扔,霍然站起身來,怒目圓睜,大聲喝道:“狗東西,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辱罵我小爺爺,看我怎么教訓教訓他。”
萬斂行呵斥一聲:“站住。”
“小爺爺,他罵你誒!你聽了難道不生氣嗎?”
萬斂行十分不屑地說:“孫兒,這不過是敵人慣用的激將法罷了,咱們可不能輕易上當,我們權當沒聽見。”
沙躍進又按耐不住了,“爹爹,要不我帶人去看看?說不定還能探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呢。”
沙廣寒道:“要打,他們就來,叫罵我不奉陪。今天我們好好養精蓄銳,待到明日等待迎敵。”
萬斂行道:“老沙,不必過于緊張,明天他們肯定不敢攻打我們。”
沙廣寒面露疑惑之色,“皇上為何如此斷言呢?據目前敵方的態勢來看,即刻起兵進攻我方才是良策,畢竟他們手里沒有糧草,根本拖延不起時間。”
萬斂行說:“我帶來的另一個人還沒有用呢?”
沙廣寒看向那個只知道吃蟹子的隨膽道:“這個隨膽到底能做什么呀?”經過程攸寧一事,沙廣寒徹底不敢輕看萬斂行身邊的任何一個人了,此時他也從心底希望這個隨膽有大本事,越大越好,讓敵人不戰而敗才好呢,只是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程攸寧能燒掉敵人的糧倉,削弱敵人的作戰能力,可是這個隨膽又能做什么呢,沙廣寒就是絞盡腦汁也看不出這人的長處。
萬斂行卻輕描淡寫地說,“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到了晚上,本應該各自營帳休息的時候,大家卻不約而同地都守在這這里,等著隨膽大顯神通。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備受期待的隨膽本人卻早早地離席,回到了他指定的大帳里面睡覺去了。
見此情景,沙廣寒心急如焚,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萬斂行跟前不停地踱步轉圈,嘴里還不住地念叨著:“皇上,隨膽這人除了吃就是睡,如今都已經睡一個時辰了,怎么還不起。再說,明知道今晚自己有任務在身,這個時候就不應該睡覺呀!”
面對沙廣寒的焦慮,萬斂行卻是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就別用你那一套嚴苛的軍規來要求于他了。放心吧,過不了多久,他自會醒來的。諸位暫且安心歇息去吧。”話畢,只見萬斂行也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緩緩站起身來,看樣子也是準備回帳就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