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膽道:“你小爺爺用人,你可以放心,沙廣寒父子對皇上絕對忠心,不忠不義之人,都會消失在你小爺爺身邊。”
程攸寧猛地一側頭,看向隨膽,“你的意思是,我師父隨從,做了對我小爺爺不忠于不義之事,所以他消失了?”
隨膽緊張地看了一眼四周:“說什么呢,你師父對你小爺爺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那你說說我師父去哪里?”
面對程攸寧的逼問,隨膽只好壓低了聲音說:“這事情你想知道答案就去問你小爺爺呀,我們這些人怎么說呀。”
“我問了,他每次都說師父是出去辦事了,該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程攸寧略作停頓,然后繼續說:“可是我不信,我覺得小爺爺也是在騙我,你說我師父能去哪里呀?他家里還有什么人嗎?”
隨膽搖搖頭:“他哪里有什么家人呀,你小爺爺就是他最親的人了,唉!”
程攸寧又問:“他離開我小爺爺以后,靠什么謀生呀?”
隨膽忍不住睜大了眼睛:“你竟然擔心你師父靠什么謀生。”
“我當然擔心了,他除了身手好,其他的好像什么都不會,他在外面不會受凍挨餓吧。”
隨膽看看程攸寧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安慰說:“你師父跟我一樣,都是世間少有的奇才,放心吧,就他這樣的人,到哪里都餓不死。”
“那他還會回來嗎?”
隨膽搖搖頭:“這個不好說,我建議你以后也不要提這個人了。”
“為什么?”
“提他就等于給你小爺爺添堵。”
程攸寧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選擇不問了,因為所有人都瞞著他,他就是打破沙鍋,也問不出個結果。
為了繞開戰場,隨膽帶著程攸寧和喬榕舍近求遠走山路,山上樹木掩映,雜草叢生。他們幾人就這樣一路艱難地前行著,從頭頂著太陽,到日落西山,他們居然沒走出去這片山林。
程攸寧停下腳步,擦了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看看還望不到頭的前路,不禁心生疑惑,轉頭看向隨膽帶路的隨膽,問道:“膽膽,你是不是帶我們繞路繞的太遠啦?我感覺這片山脈不應該這般難走呀。”
同樣很累的隨膽,聞言有點不耐煩,他回應道:“要是沒有你們兩個拖油瓶,我早走出這片山林了。”
此時,程攸寧有點信不過隨膽了,他催促說:“你趕快上樹看看,我們是不是方向錯了。”
隨膽卻滿不在乎地說:“錯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