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隨影的話,隨膽半信半疑,“隨影,你是不是想多了?皇上就打個程攸寧能打出這么多的心機來?你是在唬我吧!”
隨影道:“唬你做什么,咱們皇上所做的每一件事,背后都蘊含著深刻的意義,豈是你這種頭腦簡單之人能夠輕易領悟的?你以為程攸寧挨的那三十軍杖只是隨便亂打的嗎?那都是給文武百官看的,目的就是為了宣揚皇上的仁德之名!”
隨膽還是不太信,他質疑道:“你才剛回來,你怎么知道這么多?你不會是為了數落我在這里瞎分析吧?”
隨影道:“膽膽,我們為什么能成為皇上的心腹和左膀右臂,你想過沒有呀?那是因為我們懂皇上,要想皇上之所想,及皇上之所及。”
隨膽一臉茫然地搖搖頭:“我不知道皇上想什么?你說的這些我也都不知道,反正我就知道他對我好,至于其他的,我沒想。”
隨膽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個少根筋的家伙,你能懂什么呀!你不給皇上惹禍,皇上就謝謝你了。你還動不動就要告狀。哼,你可得小心點,說不定哪天程攸寧反過來先把你的狀給告了。”
隨膽把自己的傷只給隨影看,“他有什么好告的呀,是他先動手打人的,我就還了兩下手,他嘴角破點皮出點血,根本對他沒構成什么傷害,反倒是我,你看看我被他們父子收拾的,他還告狀,這事走到哪里都是我有理吧。”
隨意語重心長地說:“隨膽,這是人家程風和尚汐寬宏大量,換做別的人家,就你這身份打程攸寧,反過來打死你都不多。人家程風無非帶著程攸寧給你幾拳出出氣,換做我高低打的你半個月不能起床。”
隨膽說:“隨意,你跟程風出去一年多,你變了,你開口不是數落我,就是嚇唬我,過去你可不這樣。”
隨影道:“你是不是虎,我還不向著你,就你干的事情,怎么讓我幫你說話!隨膽,我告訴你,那小孩可不是個善茬,向來是眼睛里容不得半點沙子。自打認識他,我就沒見過他吃過虧。他的心眼兒可是越來越多了,而且他還特別善用一些小手段,和咱們皇上一模一樣。你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可有你好受的,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程風見隨影不停地訓斥隨膽,據的大可不必,于是出言阻攔說:“隨影,你不用說了,這事情本來就是芝麻大小的事情,我和我兒子收拾一頓他,這事情過去了,哪還有翻舊賬告狀這一說。再說如今我小叔政務繁忙,哪有時間斷程攸寧和隨膽的誰是誰非,雖然他們兩個都有不對的地方,不過目前看,隨膽更吃虧一些。”
隨膽瞪了隨影一眼:“你聽聽,是不是我吃虧。”
隨影真不想跟他多少話,“人家在跟你客套呢,你還當真!”
程風道:“我就是就事論事,隨膽讓我兒子吃虧,我肯定得找隨膽算賬,這事既然是程攸寧先動手的,我回頭肯定會訓斥他。你們不用怕程攸寧背后使絆子,他要是真做出一些反常理的事情,你們可以找我,我肯定會嚴加管教。程攸寧雖然淘氣,但是有分寸,違背道德常理的事情不會做,隨著他一點點的長大,雖然心眼多了,但是明顯比過去懂事了。”
尚汐忍不住看了一眼程風,這昨晚才看見程攸寧,程風是怎么斷言他這兒子是一日比一人懂事的呢?他兒子是一日比一日難管教吧。
僅僅才過去了半個時辰而已,眾人便已抵達了錢府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