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的是最早的,此時大門處已然有人在等他們了。大家相互打了招呼以后,便被熱情地請進了宅院。
此時正值春末夏初的好時節,陽光晴好,微風點點,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青草和花香,所有人都圍在庭院里面喝茶寒暄。
尚汐掃視了一圈問滄滿:“怎么沒看見你家芙蓉?”
“她啊,去學堂教書去啦!聽說風雨無阻,天天都會按時前往,從不間斷。”滄滿的樣子有幾分不滿。
聽到這話,尚汐不禁笑了起來,說道:“只有這樣認真負責的先生,才能教出優秀的學生。”
滄滿說:“尚汐,我聽說這活是你給她找的?”
尚汐點點頭:“是我找的呀,學堂建成的以后,奉營城里人才稀缺,像芙蓉這樣的學識淵博人我上哪里找呀,那么一大群學生坐在學堂里,沒有先生教書怎么行,我只能找芙蓉。”
然而滄滿卻并不認同,他氣呼呼地反駁道:“那種拋頭露面的活兒你多余找她,就她教的那些東西隨便找個誰不行呀?”
“哪有你說的那么容易,教書是要講究方法的,我尚汐就教不了。”
“她在家相夫教子多好,出去掙那兩吊錢做什么?”
“那能一樣嗎?芙蓉在家除了給你帶孩子,還能做什么呀,你一年一年不著家,你就讓她在家苦等呀!”
滄滿嗓門拔得特高:“還不是因為你家程風。”
尚汐反駁道:“和我家程風有什么關系。”
滄滿滿臉怨氣地抱怨著:“你家程風出去這么一趟,那可是排場大得很吶!不僅有隨影貼身保護,還有史紅裳一路陪同。就連我,也只能眼巴巴地在南部煙國苦等著跟他會合。結果呢?害得我有家都不能回!而到最后,所有的好處都被你家程風占盡了,名利雙收啊!咱們這些人呢,全都成了陪襯!”
聽到這話,尚汐必須站出來說兩句了:“你可別冤枉我家程風了,哪里來的什么名利雙收,也就名聲好聽那么點。錢倒是一分都沒有賺回來,反而還往里搭進去了一大堆!”
滄滿冷哼一聲,繼續說道:“哼,誰讓他出門的時候帶的都是奉營百姓的貨物,自己的東西就只帶了一些珍珠碗盤之類的。而且還帶了那么多的護衛隨行保護著,這開銷能不大嗎?再加上這一走就是將近兩年的時間,雖說不滿兩年,但也橫跨了兩三個年頭呢!這一路上,大家跟著程風可不就是吃喝玩樂、游山玩水去了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