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姐笑著回答道:“有呀,前兩天您不是專門派人送過來一批嘛,都在桶里養著呢。”
程風對吳姐說:“您受累,去給隨膽蒸上幾只螃蟹。”
吳姐連忙應下:“好,我這就去準備。”
這時,隨膽也開口向吳姐吩咐起來:“那個吳姐呀,幫我調制一碗美味的汁料。另外,再溫上兩壺好酒來。”
站在一旁的隨影趕忙擺手說道:“哎呀,酒就算了吧,蒸幾只螃蟹就行啦。”
然而,隨膽卻毫不在意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堅持說:“沒酒怎么行!你們不喝是你們的事,我必須得喝。”
程風見此情形,提議道:“要不這樣吧,讓吳姐給你煮一壺姜茶怎么樣?”
隨膽聽后,連連搖頭,態度堅決地回答道:“不成不成,茶歸茶,酒歸酒,兩者豈能相提并論吶!你這兒要是連酒都沒有,那就趕緊派人去御膳房多搬幾壇過來才是正理兒!”
程風見狀,這人不喝酒不行,只好讓吳姐去給弄。
不到一炷香的時辰,隨膽就吃到了螃蟹,也喝到了酒。
見到喝酒的隨膽,圍坐在桌邊的眾人無一不是心跳加速、膽戰心驚,生怕隨膽會不小心把那可怕的蛇給招惹過來。
隨影一臉嚴肅地叮囑著隨膽:“喝完這兩壺就不要喝啦!”
隨膽嘴里嚼著蟹肉,含含糊糊地回應道:“我心里有數著呢!你們大家都不喝,我就自己喝,我肯定不會多喝的。誒?對了,昨天那個最能咋呼的滄滿,今天怎么這么安靜,竟然連酒也不喝了!”
滄滿的眼睛始終賊溜溜的盯著隨膽,聽隨膽這樣講,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他回應道:“喝酒我是喝不過你了,我已經發狠心了,從現在開始,只要有你在跟前兒,我發誓再也不沾一滴酒了!”
隨膽不但聽不出這話有問題,他還不去懷疑昨天的酒桌上到是誰勝誰負,聽了滄滿的話他還哈哈哈的笑,“哎呀,不就是喝個酒嘛,哪用得著這樣上綱上線的喲!實話告訴你吧,在我們‘隨’字輩里,論酒量我可不算是厲害的角色。我這人喝酒向來不在乎輸贏勝負,只求個自由自在、隨心而為罷了。”
滄滿滿面愁容地伸出手,用力地在自己臉上胡亂抹了一把,然后連連點頭,語氣無奈地附和道:“你說什么都有理,說什么都對,不過你可千萬別喝著喝著就睡覺呀!”
隨膽聽后,擺了擺手,一臉不以為意地隨口應道:“哪能呢!昨天之所以會在酒桌上睡著了,那是因為我前天晚上趕了夜路,第二日清早,又被程風和程攸寧偷襲,有點缺覺,不過昨天晚上我睡好了,現在精神好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