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忍不住抿嘴笑,她這個兒子不白養,都知道替她出頭了,她之所以能順氣這么快,不是她愛于面子容下了荷葉,而是程攸寧今天表現的好,特別是程攸寧薅荷葉頭發的時候,讓她一下子就想起了荷葉當年薅著她的頭發打她的耳光的情形,看來她這個兒子挺有用的!
要說這最為難情的就是吳姐了,接連幾日她都沒弄清楚情況,緊趕慢趕,還是給程風告了了一狀,得知事情的真相以后,她這腸子都要悔青了!只見她滿臉愧疚之色,輕聲問道:“尚汐呀,那個……程風他沒啥事兒吧?”
尚汐聽后微微一笑,云淡風輕地回應道:“他能有啥事兒啊?我剛才壓根兒就沒使多大力氣呢,根本沒打疼他啦。”
一旁的玉華卻忍不住插嘴說道:“可那根棒子看著挺粗實的呀。”
尚汐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寬慰大家道:“即便那棒子粗些又怎樣?程風哪有你們想象得那般嬌氣呀!別瞎操心啦!對了,咱們還差哪些菜還沒炒了?”說著,尚汐利落地挽起衣袖,準備炒菜。
“都炒好了,這幾個菜端出去就可以開飯了。”
正當眾人滿心歡喜地準備用膳之際,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一個下人走了進來:“夫人,少爺,少夫人,隨影和隨膽來了。”
當眾人聽到“隨膽”這個名字時,一時間全都愣在了那里,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一般。而就在此時,只見一個軟趴趴、懶洋洋的身影,皺著眉頭走了進來,來人正是隨膽。
一進門,隨膽便開始埋怨起程風和尚汐來:“我說你們倆啊,真是太不夠意思了!居然在這里請客吃八寶飯也不叫上我。”說話間,隨膽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香氣撲鼻的八寶飯上,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
程風滿臉疑惑,“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吃八寶飯的呢?”
隨膽說:“這還不容易嘛,你兒子程攸寧昨天好像念叨八寶飯了,我去御膳房看的時候發現他們根本沒做,想來想去,估計你們就是在這里吃呢。”
程風聽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驚訝道:“連這你都能猜到,厲害啊!”
一旁的隨影則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撓了撓頭說道:“哎呀,我本來想攔住他的,可這家伙非要來吃八寶飯,我實在是沒辦法啊!”
程風還解釋一句說:“其實今天這場飯局也是臨時安排的,我娘和尚汐想著在這里陪一下韓念夏,所以就沒有來得及通知你們。”
“不用通知我們啦,我們原本就不該過來湊這個熱鬧的。唉,只怪我實在放心不下把隨膽這小子獨自一人放出來,所以也就只好隨著他一道跟過來了。”隨影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要知道,早在過去的時候,萬斂行就曾經特意叮囑過他們這群人,讓他們這些人多盯著隨膽,時隔兩年,這人還需要人盯著。
“你們來的正好,趕快坐,今天是尚汐下的廚,你們嘗嘗她的手藝。”程風熱情地招呼他們兩個,給他們兩個安排位置。
而那隨膽呢,則是漫不經心地往桌上隨意那么一瞥,隨后突然開口問程風:“咦?怎么不見蒸蟹子呀!”
聽到這話,程風連忙轉頭詢問正在給眾人盛八寶飯的吳姐:“吳姐,咱們府上現在還有螃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