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榕聽后,稍稍松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又追問道:“那你為什么要慫恿我家小少爺再次進入翟府?”
隨膽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答道:“當然是去找糧食啦!咱們現在不是缺糧食嘛,翟府那么大,里面肯定藏著不少的糧食呢!”
“啊?偷糧?那更不行,我家少夫人早就叮囑過了,不許我家小少爺行竊。”
隨膽見喬榕如此固執,心中不禁有些惱怒,他突然伸出一只大手,猛地捂住了喬榕的嘴巴,壓低聲音威脅道:“你再這樣大聲嚷嚷,好事都會被你搞砸的!跟其他人一起在外面負責接應,我和程攸寧進去偷糧食。”喬榕扒著隨膽的手要說話,隨膽道:“你再多說一句,我拔了你的舌頭喂蛇,讓你以后再也不能開口說話。”
喬榕自然不能被隨膽這兩句話給鎮住,但是等他的嘴被松開的時候,程攸寧已經翻墻進到翟府了,然后是隨膽手腳并用,三兩下就爬上了墻頭,接著輕輕一躍,也跳進了翟府院內。
留下喬榕和幾個人在外面急的是團團轉,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墻的里側才傳出一點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快,隨膽便扛著一個袋子露出了頭,然后一個縱身跳了下來。
喬榕緊張的問:“我家小少爺呢,你不會讓他在后面扛麻袋吧!”
隨膽沒好氣地說:“你可真瞧得起你家小少爺,他能抗動麻袋嗎,你想什么呢,他主要負責給我打掩護,這樣我能順利躲開翟府的家丁。不過這翟老頭可是真賊,這糧都藏房梁上面了,讓我和程攸寧好找呀。”
后來隨膽搬運的速度就快了,一個時辰弄出來十袋子的糧食,他們這才偷偷地拉著糧食回到了那條大街上,那些難民果然在這里等著他們呢,不過程風沒回來。
程攸寧掏出懷表看了一眼,“我爹爹不是說一個時辰后在這里碰面嗎,這天都黑了,他怎么還沒回來。”
隨膽說:“我們都回來遲了,就你爹爹一家一戶的敲門,肯定是四處碰壁,到處吃閉門羹呀!估計現在還沒籌到糧食,不好意思回來啦,咱們別閑著,把鍋支上。”
就在他們把鍋支上,米也下鍋了以后,程風笑呵呵地回來了,看著架火煮粥的幾個人說:“你們也借到糧食啦!”
隨膽得意洋洋地說:“也不是那么好借的,不過還是有好心人。”
這時程攸寧已經跑到了程風的跟前,抱住了程攸寧的腰:“爹爹,你怎么才不回來,我都要去找你了。”
程風摸著程攸寧的腦袋說:“沒人愿意借糧,我敲了不知多少家的門,才有這一家人愿意借我糧食,隨膽說的對,還是有好心人的。”
程風朝著那口大鍋看去:“唉?我剛才還愁去哪里弄一口大鍋呢,你們竟然把鍋找來支上了。這口鍋是你們一并借來的嗎?”
程攸寧見程風這樣問,直接把臉埋在了程風的肚子上,哼哼唧唧地說:“爹爹我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