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聽后抱著程攸寧就咧嘴哭了起來,面對玉華毫無征兆的哭泣,程攸寧緊張地看向他娘,尚汐也沒比玉華好多少,她也被她兒子的這兩句肺腑之言給感動了,那眼圈都濕潤了,她用袖子擦了一把自己的眼角說:“玉華這是想家了,沒事,哭一會兒就好了。”
可是這時尚汐身后也傳來了動靜,鐘絲玉正趴在她的丫鬟珠兒的肩膀上哭呢。
程攸寧一臉無辜的問尚汐,“娘,孩兒是不是說錯話了,怎么鐘姑娘和珠兒也哭了?”
尚汐說:“鐘姑娘和珠兒也想家了。”
這時門口傳來了聲音,“呦呵,你們這屋什么情況呀,怎么狼哭鬼嚎的呀?”
程風朝著隨膽擺擺手,說道:“快回自己的屋子里面養傷去,這里就夠亂的了,你就別添亂了。”
“不是,這么熱鬧,我還沒聽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到底是誰惹誰了,咋都哭了呢?”
看熱鬧的人永遠不嫌事兒大!
見隨膽來看熱鬧,鐘絲玉覺得難堪,于是捂著臉離開了,尚汐只好追了出去,她知道這屋子里面最難受的就是鐘絲玉,她雖然要苦盡甘來了,但是終究違背了家里的意愿,一路追隨萬斂行而來。她的父親為了保住鐘家,保住官職,只能與她劃清界限,在朝堂上公然與她斷絕關系,目前只有掛記她的母親還能給她寫上一兩封信緩解思念。見她這個樣子,尚汐終究是不放心,她只好跟出去看看,順便安慰幾句讓鐘絲玉寬心。鐘絲玉程攸寧的話刺激到了,她為了兒女私情一意孤行離家出走,實則為不孝。
隨膽不但沒走,反倒扶著腰邁著小步走了進來,他盯著地上的那幾個包問:“她們從奉營帶來什么好吃的了?”
程風一個腦袋兩個大,他指著正抱著程攸寧哭的玉華說:“她帶來的,我不清楚,你問問她試試。”
隨膽看看那咧著大嘴的玉華,沒敢上前,因為她知道女人不好惹,他站在程風的身邊說:“誰這么有本事,把她給弄哭了?”
程風說:“程攸寧啊!除了程攸寧誰還有這本事!”
“那皇上的女人鐘絲玉是因為什么哭呀?”
程風又指了指程攸寧說:“也是因為他。”
隨膽摸摸自己沒有毛的下巴疑惑地說:“我剛才在我屋里沒聽清楚,程攸寧把她們怎么啦?”
程風道:“他對玉華談孝道,一下子勾起了玉華和鐘姑娘的傷心往事,全都哭了,我都感動了,要不是玉華那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把我給震懾住了,保不齊我的眼淚也下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