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老爺聞言喜出望外,他非常高興地說:“皇上,您看哪日讓小女和沙家的長子成親合適呢。”
萬斂行說:“依朕看,越快越好,這樣也好讓你家紅角早點為沙家開枝散葉。”
“都聽皇上的,小女的嫁妝早就準備好了,隨時都能出嫁。”史老爺的樣子非常明顯,分明不想把這個女兒再多留一日在身邊,那神情和言語中透露的意思恨不得一下就把他女兒給嫁出去。畢竟她的女兒背負了一個打男人的罵名,這名聲在柴州可臭了,他擔心夜長夢多。
萬斂行也希望早日促成這雙好事,只是還有點難度,他對史老爺說:“史老爺,這沙家父子一直在前線打仗,沒時候能回來完婚呀。”
史老爺說:“皇上,依老夫看,沙家的大公子不回來也不耽誤成親,可以先讓小女嫁過去侍候婆婆,代沙躍騰盡孝。”
萬斂行一聽,這史紅角就是史老爺的心病呀,這人是想立即刨除病灶呀,但是人家以孝心為本,萬斂行不能駁了史老爺的‘美意’,只能應允。他看向身邊的黃塵鳴說:“鳴鳴,你幫忙選個黃道吉日吧。”
就在黃塵鳴看黃道吉日的時候,軍營里面的程攸寧也收到了一封信,喬榕驚訝地說:“小少爺,這是一封雞毛信。”
程攸寧一聽是雞毛信,高興的不得了,還沒人給他寫過雞毛信呢,“打開看看是誰寫的。”
喬榕聽話照做,打開一看說:“小少爺,是沙家的二公子寫給您的信。”
“沙老二?他給我寫信做什么呀?”
喬榕沒好氣地說:“我看他是閑的!”
“怎么啦?”程攸寧拿過信一看,“他這是有求于我,這個忙我得幫。”
于是程攸寧偷摸地來找史紅角,他讓史紅角做了一個蘭花指的手勢,然后他拿筆畫了起來。
“程攸寧,畫好了沒,我這腰要撐不住了。”
“就好啦,就好啦,你再撐上一會兒。”
大概又過去了一盞茶的功夫,程攸寧才放下筆。他一共給史紅角畫了三幅畫像,他從中選了一幅最為滿意地畫像,仔細地端詳了起來。
史紅角捶打著酸痛的腰腿走了過來,她一看,氣的差點哭了出來,她怨懟地說:“程攸寧,你嗚嗚喳喳的畫了一個多時辰,我的腰和腿都要累斷了,你就把我畫成這幅鬼樣子?”
接下來程攸寧的話險些把史紅角氣死,“這不好看嗎?你就長這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