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夫人,您怎么今日得閑來我這里啦!”
趙書蕓的氣色比上次見面時還要好,主要臉上掛著難掩的喜色,“我家騰兒不是跟柴州史家的女兒史紅角定下了親事嘛,皇上下旨了,讓史紅角下個月初八過門。”
尚汐一拍腦門,難怪趙書蕓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樣子,“瞧我這記性,我回來的時候還想去你們府上道喜呢,結果搬家忙忘了。”
尚汐不是搬家把這事情給忘了,而是床前床后的伺候她婆婆沒空想其他的。
“家搬得怎么樣了?用不用我叫來幾個下人來幫忙?”
“都弄好了,來喝茶!”尚汐熱絡地給沙夫人的茶碗又續上了茶水。
趙書蕓用眼神簡單打量了一下尚汐這里:“尚汐,你們這可是皇親國戚,府上怎么看不見幾個下人呢?”
尚汐笑著說:“府里養了幾十個下人呢,不少了吧。”
“按照規矩自然是不多,尚汐,我聽說你去柴州的營地了,見到我家老沙和我的兩個兒子了嗎?”
尚汐算算日子,這沙廣寒自從舉兵攻打大閬國,如今有好幾個月都沒回家了,想必這沙夫人是惦記自己的相公和兒子了。
“我是去了軍營,但是我去軍營的時候,大部隊已經離開了,留下的是那些染上瘟疫比較嚴重的士兵,還有一些是老幼病殘弱不能趕路的,所以沒看見沙將軍,也沒看見你的兩個兒子。”
趙書蕓說:“也不知道他們父子三人有沒有染上瘟疫!”
“聽說沙將軍染上了瘟疫,不過后來喝了治療瘟疫的藥又好了。”
“既然這樣我就不惦記了。”
一邊聽他們說話的玉華這時插話道:“你那個即將過門的兒媳婦染上瘟疫了,還不輕呢,史老爺帶著她都去軍營求藥去了。”
“哎呀,這算算沒有幾日就要過門了,會不會耽誤婚期呀?這日子可是皇上訂的!”
尚汐真想告訴趙書蕓,是史家的老爺子催著皇上選的這一天,這整件事情,最急的就是那個史家的老爺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