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不讀書,迷上聽戲怎么行!”尚汐看向錢老板,然后伸出了手,“姐夫,這是什么場所呀,怎么還把長紅帶來了!”
錢老板把懷里的錢長紅交給了尚汐,笑著說:“長紅喜歡聽曲,我就陪著來了。”
尚汐沒好氣地說:“是姐夫你喜歡聽曲吧,故意找借口把長紅帶來了,你看看這里吸煙的人多啊,烏煙瘴氣的哪是孩子該來的地方。”
錢老板揚揚下巴小聲說:“我看你兒子的第三房媳婦也在前面聽戲呢!”
尚汐往自己的那桌看去,一群女人正喝茶聊天呢,尚汐可管不了別人家的孩子,她未來的兒媳,沙家愛怎么培養,就怎么培養。反正依她看,有那個史紅角在,沙家的那個小丫頭沙林能長成什么樣,還真不好說。
不過尚汐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嘴:“你們看看,整個臺下,都是成年人,哪有把孩子帶出來聽戲的。”
這時滄滿的兒子滄琢說:“小嬸嬸,我爹爹都帶我聽三天的戲了,聽戲可好啦,聽戲我就不用上學堂了。”
尚汐看著跟沒事人一樣的滄滿說:“你等著,回頭我就把你帶孩子聽曲的事情告訴芙蓉,芙蓉最反對孩子聽這個,你這是讓孩子不學好。”
“尚汐,不是我想來的,是史公子約的我們大家!不來不行啊!”
“還是你們沒定力,約你們,你們就來,你們在這里都聽三天曲啦?”
史紅裳一個勁地給尚汐使眼色,可惜尚汐就是沒看懂,她還繼續說道:“以后你們大人出來找樂子,別帶上這幾個小孩。特別是程攸寧,我就說我的首飾最近怎么越來越少呢,原來都被你拿來打賞戲子了,你這做派也不知道是隨了誰。”說完尚汐還用眼睛剜了一眼程風。
程風趕緊說:“這做派可不隨我,這是隨了他姑姑了。”
說完這話程風還沖著尚汐微微地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了,尚汐看著不太多言語的程風,又看看程風身邊的一個人,一把扇子遮著臉,不僅這人不露面,這身邊的人也同樣用扇子把臉遮上,尚汐覺得這幾個人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于是說:“這幾個人都是誰呀?怎么還一副沒臉見人的樣子,把扇子拿了給我看看。”
這時莫海窯放下了手里的扇子說:“尚汐,是我!”
“莫大哥,你也來聽曲啦!”
“呃!今日正好和錢老板聊聊玻璃的事情。”
“聊正事都聊到戲臺子啦!你們聽戲就聽戲,咋這么不大方呢,我不讓小孩聽戲也沒干預你們大人聽戲,你們一個個都用扇子把臉遮上做什么啊!這個人是誰啊?”
一桌子的人都朝著尚汐搖頭,尚汐根本不在意,她堅持說:“你們神神秘秘的看著我做什么,這人到底誰呀,我看了,這一桌子數他最為鬼祟,把扇子拿了,讓我看看。”
不是尚汐沒禮貌,也不是尚汐不講理,而是尚汐已經觀察這人好一會兒了,這人坐在程風的身邊,身子還有點往程風的身后藏,程風還故意給這人遮擋,尚汐看著這行為越發怪異,于是忍不住伸手拔掉那人手里的扇子,扇子拔掉以后,尚汐差點跪在地上,“小叔,你竟然也跑出來聽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