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斂行馬上用一只手把臉遮上,解釋說:“朕是第一次來,下次肯定不來這里找樂子了!”
尚汐無比尷尬,她把扇子趕緊還給了萬斂行,她給自己解圍道:“小叔怎么能在這種環境里面聽戲呢,你們這些人可真是的,小叔來看戲怎么不早說,怎不把這戲園子里面清清場啊。”
錢老板笑著說:“我們想清場,可是小叔不同意,說那樣就沒樂趣了!”
“小叔,要不您換到我們那桌吧,我們那桌視野好。”尚汐表現出一副很殷勤的樣子,就尚汐這副趨炎附勢的巴結萬斂行的樣子,在座的一桌子人沒有幾個看見過,不過也不怪尚汐這樣,大家誰不知道這個萬斂行沒少使喚尚汐,這兩年尚汐幾乎沒什么自由,大多數的時間都用來給他做事了。
萬斂行說:“視野好不好都是其次,主要是不被人數落比什么都強。”
尚汐尷尬地說:“小叔,我剛才不知道您在此,您就當我是胡言亂語吧,程風說的對,這里是正經聽戲的好地方,戲唱的不錯,以后小叔再想聽戲就讓程風陪您來。”
這時程攸寧仰起頭,他找準時機見縫插針地問尚汐,“娘,那孩兒以后可以來陪小爺爺聽曲嗎?”
尚汐暗自咬咬牙,臉上掛著十分喜慶的笑容,說:“當然能,你要以你小爺爺為榜樣。”
程攸寧得意地低頭抿嘴一笑,覺得自己是撿到了大便宜了。
不過事實證明,姜還是老的辣,程攸寧根本沒得意多久,傍晚的時候她娘就給他斷糧了,不僅如此,還罰他抄家法五十遍。
程攸寧哭哭唧唧、可憐兮兮地說:“娘,孩兒也沒犯錯呀,為什么要罰孩兒。”
尚汐一臉正色的說道:“罰你戲園里面不識母,這是不孝,就這一點,你就該罰。”
程攸寧爭辯說:“那我爹爹還戲園里面不識妻呢,他這為不義,也該罰。”
程風一聽,抬腳就對準程攸寧的屁股踢了一腳,然后罵道:“程攸寧,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敢做敢當,你娘罰你你就認了唄,和爹爹有什么關系。爹爹本來還想一會吃飯的時候給你偷摸的弄點好吃的呢,現在看來,爹爹就不該對你動惻隱之心,你娘罰你罰的沒錯,你小子就該罰。”程風又看向尚汐,火上澆油地說:“媳婦,我看咱們兒子抄家法五十遍太少了,你罰他抄一百遍,我不會攔著的,也不會替他說好話,你做什么你相公我都支持你!”
尚汐見程風裝起了老好人,于是微微點點頭,非常贊同地說:“好呀,我剛才也覺得罰抄家法五十遍輕了點,那就聽你的,四舍五入湊整好嘍,一百遍,一遍都不能少,抄不完不許出萬家的家門。”
“爹爹,你好壞呀!”程攸寧非常的氣惱!
“是你小子不仁在先,不能怪爹爹不義!”
“娘,子不教父之過,孩兒要是犯錯了,肯定有爹爹的一半責任,您要是罰我就必先罰爹爹,否則娘就是偏袒自己的相公,孩兒不服!”
尚汐雙手抱肩,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程風,你這兒子說的句句在理,為了咱們兒子能成才,也為了讓他服氣,你也抄家法一百遍吧,同樣晚飯也不要吃了。你身為他的父親要以身作則,只有你言行合一,你兒子才能言行合一。”
“媳婦,你這哪里是讓我以身作則呀,你這分明是拿你相公開刀嘛!”
尚汐道:“你是時候知道什么是以身試法了,明知不該為而為之,這就是后果。”
程風拉著尚汐的手開始求饒:“媳婦,我以后不帶著兒子去聽戲了還不行嘛,別讓我抄家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