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道:“接著去聽戲唄,你兒子將來有一日成為戲子我都不管,你瞧瞧他一天弄的比女人都香,這是什么好兆頭嘛?你兒子就差涂胭脂抹粉啦!”
“媳婦……”
“別廢話了,要想早點重獲自由,聽曲看戲,就趕快抄家法吧!”
“媳婦……”
“行啦,留點體力吧,晚上沒有你們爺倆的飯!”
“媳婦……”
“噢,對啦,你呀這幾日就住在你兒子這里吧,什么時候抄完家法什么時候回自己的院里。”
“媳婦,你這是要跟我分居呀!我不答應!”
“由不得你,踏踏實實的抄家法吧,抄完家法你就可以回去嘍!對了,你們父子要是不想在這里抄家法,可以去祠堂,祠堂安靜,有助于你們父子修心。”
程攸寧馬上說:“娘,孩兒決定了,就在自己的院里抄家法了。”
尚汐滿意地看向程攸寧說:“兒子,你早就該這樣懂事了,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你要學會看清局勢,什么對你有利,什么對你不利,你都要清楚。”
說完這話,尚汐對低著頭站在那里的喬榕說:“喬榕,跟我吃飯去!”
“少夫人,我……我不吃了吧!”喬榕說出的話吞吞吐吐,就像他是那個被訓的人。
尚汐道:“我罰的是程攸寧,又不是你喬榕,在程攸寧尚未獲得自由的時候,你這幾日留在我身邊。”
“少夫人,那怎么行呢,我要是到您的身邊伺候,那誰來伺候咱家小少爺啊!”
尚汐悠悠地說:“咱們萬家的小少爺啊,日子就是過的太舒坦了,連自己的娘親都不認識了,就讓他們父子兩個在這院里相依為命吧!”
等尚汐帶著喬榕離開,程風就氣呼呼地坐在了椅子上,程攸寧往程風的跟前湊了湊,“爹爹,孩兒有點餓誒!”
“你個坑爹的貨,餓著吧。”
程攸寧厚臉皮地去搖程風的胳膊,討好地說:“爹爹,您想想辦法給孩兒弄點吃的吧!孩兒都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程風白了一眼程攸寧,“現在知道討好爹爹了,晚啦!你就等著一天兩碗清粥吧!”
程攸寧不死心地說:“爹爹,讓奶奶幫咱倆求求情吧,奶奶肯定舍不得看著咱們受罰。”
程攸寧能想到的程風早就想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