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聞言露出了笑模樣:“你知道渴啦?”
程攸寧閉著眼睛把頭搭在了程風的肩膀上,微微點點頭,尚汐端來一杯水,對程攸寧說:“喝吧,大功臣。”
程攸寧迷迷糊糊地說:“爹爹,我咋聽見我娘的聲音了。”
程風笑著說:“你做夢了,趕快起來喝水。”
“爹爹呀,孩兒沒力氣了。”說著程攸寧就頭不抬眼不睜地睡了過去。
“嘿,這孩子,唱了一夜的戲他不嫌累,喝水就沒力氣啦。”程風只好把人放在床上,他看看尚汐說:“媳婦,你留在這里照顧兒子,我去他爺爺奶奶那里看看,順便匯報一下程攸寧的情況。”
尚汐挑挑嘴角要笑不笑,什么話都沒說,坐在了床上。
“誒?你這是什么表情啊!咋還那樣笑呢?”
“我笑了嗎?我還能笑得出來嘛?”
“你肯定是笑了。”
“哼,我笑你們父子有本事,雞飛狗跳也就算了,這等丟人現眼誰受的了啊!”
“要說丟人現眼,那也是咱們兒子丟人現眼,和咱們兩口子無關,咱啦必須跟這臭小子劃清界限。”
尚汐摸著程攸寧粉撲撲的小臉說:“我看我應該跟你們父子劃清界線才對,不然準沒好。”
“那不行!”程風把頭搭在尚汐的肩膀上,說出的話都是啞啞的,這估計是跟程攸寧上了一股急火。
尚汐動動肩膀說:“你快去和他爺爺奶奶說一聲,再派人給小叔捎個信,他們肯定惦記著呢。”
程風這樣才離開。
程攸寧這一覺睡到了下午,醒來的時候身邊只有喬榕,此時的他還不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了什么,“喬榕,給我點水喝。”
喬榕趕緊給程攸寧倒水,一邊倒水一邊關切地問:“小少爺,你醒啦!”
程攸寧蔫巴巴的說:“嗯,幾點啦,我是不是起來晚了,我爹爹呢?”
“少爺沒在院子里面。”
“啊?我爹爹可以出去啦,還是不用抄家法啦?”程攸寧的眼里忽然迸發出興奮的光芒。
“萬夫人說了,家法是要抄的,但是少爺事情多,可以離開你這院子。”
程攸寧把身上的被子往旁邊一扔興奮地說:“那豈不是我也可以出去,我也一堆的事情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