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都不選,我去找那不痛快呢,我早晚都是要被人冷落的,我可不去自討沒趣,你呀也別瞎琢磨了,你出的這些主意,我一個都看不好,你還是陪我到那邊走走吧。”
“小姐,不用你不信我的,就你這樣不爭不搶的性格以后準吃虧。”
洪久同不想再聽靜靜說這些不是計策的計策,她拉著靜靜往前走,“靜靜,你我從小一起長大,我什么性格你是清楚的,我這人不聽勸,你勸我也不會聽。而且我們今天是來寺院上香祈福的,這里與世無爭,是難得少見的一方心靈凈土,我平時就夠心煩了,你就不能讓我在這里短暫地擺脫世俗的煩惱獲得片刻的清凈嗎!”
“好好好,靜靜閉嘴還不行嘛,我不說就是了!小姐你開心點,別老是憂心忡忡的樣子!你這個樣子給人看了不討喜。”
洪久同當即露出一個笑臉給她的丫鬟靜靜看,“你看這樣行嗎?”
“行,小姐只要一笑起來,比那花都好看!”
“就你長了一張會說話的嘴!”
大家去寺院都是從前向后依次一個殿一個殿的去瞻仰祭拜。
只有少數人不講規矩,比如說隨膽,為了一碗齋飯他也跑來了寺院,他和程攸寧是一個路數,沒到飯時他就去了膳堂,親手為自己打了一碗飯菜,然后就在一個偏殿的大樹根底下蹲著吃了起來。
這時程攸寧幾個小孩也一人端著一個碗,就像約好的一樣都跑來了這里吃飯,“膽膽,你也來了啊!”
隨膽抬頭看看程攸寧說:“程攸寧,你也來吃齋飯的啊!”
“對啊,我喜歡吃齋飯,你怎么不找個地方坐著吃呢,蹲在地上做什么?”
隨膽朝他招招手說,“給你看個好玩的。”
幾個小孩聞言一擁而上,手里一人端著一個碗,幾乎同時蹲在了地上。
洪允聰驚叫一聲:“唉呀,咋這么多白蟻啊!”
程攸寧也有些不解,他看看那地上的饅頭渣,“膽膽,你這是在喂螞蟻嗎?道輕法師說了,布施是第一大功德,你什么時候發起善心啦!”
隨膽說:“你當我是你父母吶,愛心泛濫,說布施就布施,這些白蟻在啃食這棵樹!”
程攸寧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那你是在拯救這棵樹?家師說過,萬物皆有靈,拯救大樹也是做好事!”
程攸寧嘴上這樣講,但心里不太相信一個日日與冷血動物為伴的隨膽能這么有好心。
“我看你是被你的家師黃塵鳴教傻了,照這樣下去,你可以出家當和尚了!”隨膽話里話外都是對黃塵鳴的嘲諷與不滿,然后他隨手就把自己懷里的蛇掏了出來,放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