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膽,你要用螞蟻喂蛇?”
隨膽得意地一挑眉毛,“有這些白蟻,夠我的蛇飽餐一頓了!”
洪允聰質疑道:“你這蛇長的是小了點,但是就這些白蟻也沒多少啊,你的蛇能吃飽嗎?”
“這樹里面的白蟻多了去了。”說著隨膽就從自己的衣服里面掏出了一個小瓶子,里面是液體,他往地上的饅頭渣上滴了兩滴,然后螞蟻爬行的速度就快了起來,樹上的螞蟻也沿著數條不同的路徑往下爬。
程攸寧眼睛閃著精光:“膽膽,你這是什么好東西啊!”
“從閆世昭那里要來的!別看他是個五品的軍師,平日里就喜歡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藥,始終擺脫不了他那山野郎中的習性。”隨膽的語氣里面是滿滿的嫌惡。
程攸寧嘿嘿一笑:“膽膽,你這樣說是不是因為閆世昭大人又來討要你的血啦!”
“這個人病的才深呢,我要不給他血,他就去找皇上,說要給皇上研制什么補藥離不開我的血,我都跟皇上說了,既然這人這么熱衷于配藥,那還當什么軍師啊,就讓他當太醫唄!”
“膽膽,他要是當太醫,他敢把你的血放干,你還是別出這樣的餿主意害自己了!”
“也是,我現在躲著閆世昭呢,他只要看見我就惦記我!”隨膽這話給自己說的可寶貝了!
“膽膽,你剛才滴在地上的藥水不會也是用你的血配制而成的吧!”
“血倒是沒有,不過里面有我的尿,這個閆世昭才變態呢,沒事就讓我給他兩壇尿!我都懷疑他把我的尿當水喝了!”提起這個隨膽恨得牙癢癢,那個好男兒能沒事就接自己的尿送人啊,這也太變態了!即使知道這尿是充當藥引子的,隨膽這心里也膈應著呢!
“膽膽,你想多了吧,你的尿味不是很好吧,除非他得什么毛病了,否則但凡腦子正常點的都不會喝你的尿!”
“這人還好說嗎?他要不是喝我的尿,那你告訴我,他拿我的尿做什么了,一個月就要兩壇,兩壇啊!你知道每次我因為這兩壇尿我得喝多少的水嗎!”
程攸寧靈光乍現,忽然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膽膽,你說會不會你的尿他都給我小爺爺喝啦!”
“你小爺爺又不傻,他能喝尿嘛!這絕對不可能。”
程攸寧擺出一副老成的樣子說:“那也不好說,我看自打他從邊關回來以后,沒事就給我小爺爺弄什么延年益壽湯,背地里我小爺爺吐露道,那是他喝過最難喝的湯,不捏著鼻子都喝不下去!”
隨膽聽了程攸寧的話,一只手放在下巴上摸啊摸的,半天才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嘿嘿嘿,程攸寧,你別說,照你這么分析,我的尿應該是找到去處了。你等著我回宮里的,我一定把這事說給你小爺爺聽,你小爺爺最怕這些污穢之物,他要是知道閆世昭給他喝尿,他非治閆世昭個罪不可!”
“膽膽,我看你還是別告狀了,閆世昭是什么人啊,文武百官有幾個他那樣牙尖嘴利的,這人沒理都能辯三分,我小爺爺都讓他三分。他會配藥,利國利民,又能出謀劃策,沒少立功,小爺爺愛才,即使知道閆世昭給他喝尿,估計也不會開罪閆世昭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