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我往幾個回合,喬榕吃了虧,臉被隨膽打腫了,身上又爬了很多的螞蟻在啃咬他,程攸寧一會兒去拉隨膽,一會兒去拉喬榕,兩個人誰也不讓著誰。
這時在法堂門口聽經的尚汐突然被玉華推了推,“誒!你家程風怎么了,臉色怎么那么難看!”
尚汐聞言看了過去,王府里面的一個護衛正在程風的耳邊說著什么,程風這會兒已經起身朝著門的方向走來了。
尚汐心想,這個時候能出什么事情啊,能讓程風經都不聽了。
程風出來的時候,正好被尚汐攔住,“步履匆匆的,這是去哪里啊!”
“幾個孩子在偏殿門口鬧起來了,我得趕緊去看看,聽說已經掛彩了!”
“啊!什么情況了?”
程風沒多說,怕嚇到尚汐,“我去就行,你在這里聽經法吧!”
“你這話說的,我得心多大啊,孩子都掛彩了,我這當娘的還能聽得進去經法嘛!人在哪里呢,你趕緊帶路!”
程風邁著大步跟著護衛朝著寺院的深處走去,尚汐同幾個女子在后面一路小跑,此時原本安靜的偏殿前,已經聞聲圍了好多的人。
人群中央,大樹底下,扭打在一起的幾個人難分難舍。
并且他們幾個人的身上全是血,尚汐差一點就當場暈過去,她還沒跑過去,程風就和幾個護衛沖了過去,把糾纏在一起的幾個人硬生生地分開了。
程風薅著程攸寧的脖領子,大聲呵斥幾個人:“這里是佛門清靜之地,是你們幾個打架的地方嗎,要打去寺院外面打去!”
“爹爹,和我沒關系。”程攸寧也掛了彩,但還是先開口解釋。
程風抬腳就在程攸寧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兩腳:“沒有你,能打起架來嗎,你看看你們幾個,還有人樣嘛!”
尚汐特想檢查一下程攸寧傷的情況,但是程風正在訓斥程攸寧,她也不好表現出任何的偏袒不公正之心,這個事情必須得弄清楚起因是什么!
尚汐掏出手帕捂在了喬榕的鼻子上,這孩子第一次傷的這么嚴重,尚汐想不明白,幾個小孩,還有一個心智不成熟的隨膽,他們幾個能因為什么事情打的頭破血流的。
“爹爹,這事情怪膽膽!是隨膽先動手的!”
“程攸寧,你要是這樣講,那我可跟你掰扯掰扯了,這先動手的難道就一定是挑事情的人嘛,你怎么不說說你的小跟班不懂規矩呢。”隨膽的鼻子也在流血,但是嘴能叭叭,聲音也特別清亮,一看這就是剛才沒打服氣。
程攸寧為喬榕辯解說:“喬榕也沒說什么嘛,他只是給你一個建議,你不聽就算了,你為什么要往他身上潑藥水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