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有的沒的呢,你能贏了朕,顯然是你進步了!這都多少局了,你也應該贏一把了!”
程風這人扛不住他小叔忽悠,萬斂行一句話就能打消程風心里一半的猜忌,這個時候與他也懷疑自己有可能是進步了,畢竟他小叔的性格應該不會讓著他,“那再來一局試試,看我能不能贏!”
萬斂行笑呵呵地說:“好啊!”
這局萬斂行繼續給程風放水,下到一半,一個下人端著一個藥碗走了進來,她細聲細語地說:“啟稟皇上,老管家讓奴婢把滋補的藥給您送來。”
萬斂行笑呵呵地說:“端過來,放在這里,朕下完這盤就喝掉!”
下人一臉猶疑地看向萬斂行,心想這太陽今天是打西面出來的吧,皇上今天也太好說話了,竟然這么痛快就答應喝藥啦。下人按照萬斂行的吩咐,把藥碗放到了萬斂行的手邊。
看著這碗藥,萬斂行笑瞇瞇地說:“你先退下吧!”
“是!”
屏退了下人以后,萬斂行對程風說:“風兒,朕看你的身體有點虛,額頭都冒汗了,這碗滋補的藥就賜給你了!”
這有點突然了,程風看著那碗黑乎乎的藥湯子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不是,小叔,您賜我什么不好啊,咋能賜我藥湯子呢,再說我出汗也不是因為我虛呀,我這不是跟您下棋熱的嘛!”
“朕說你虛你就虛,你喝就是了!”
程風堅決地說:“我不喝,這里面有隨膽的尿怎么辦啊!”
萬斂行隨手拿出一個藥方子扔給了程風,“你自己看,要是用隨膽的尿做藥引子,朕能讓你喝嘛,這上面都是名貴罕見的藥材,都是好東西。”
程風根本沒打開藥方,他和萬斂行爭辯道:“小叔,這藥再名貴稀有那也是藥湯子啊,再說這藥是閆世昭摸著你的脈下的藥方,這是根據你的身體下的藥,您把這藥賜給我,您就不怕給我喝了這藥以后生出點其他的毛病嘛!”
“你是我們萬家的獨苗苗,小叔害誰也不能害你啊,聽話,趕快喝了,這藥喝了對你有百利而無一害!”
“小叔,我就不明白了,既然這么好的東西,您為什么不喝呢!”
“因為你小叔我的身體好,不需要喝藥!”
“我的身體也不差吧,從年齡上講,我比您還年輕好多歲呢,怎么說這碗補藥也該您喝吧!”程風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你這是在說朕老了?”
“您肯定比我老吧!”
“別廢話了,你要是不喝,三天我都不會放你回去,朕稱病臥床,讓你在朕的床頭盡孝!”
“小叔,我就不理解了,您現在是皇上,是帝王,是九五至尊,咋還能使這等小計謀算計我呢!就您剛才說的話要是傳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啊!”
“你就說你喝不喝吧!”
“我喝!”程風這人最識時務,他若是不喝,估計他小叔真敢稱病讓他床前盡孝,而且還會逼著他求饒。于是程風也不敢再掙扎了,端起碗兩大口就把這碗黑乎乎的藥湯子喝了,他也沒問問補哪里的,可能是知道他小叔不會害他吧,他摸了一把掛在嘴邊的藥湯,還傻乎乎地看向棋盤說:“小叔該您了!”
而一直留程風在這里下圍棋的萬斂行也改變了剛才的態度,他把手里的一顆棋子往棋盤上一扔,悠悠地說:“不下了,風兒你回家休息吧,小叔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