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斂行這樣諂媚地對程攸寧,讓程風非常的不適。他有種錯覺,他小叔這是來向他宣示主權的。這孩子還沒正式過繼呢,他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和程攸寧互動,程風咋看咋堵心,咋看咋不順眼!
這時萬斂行朝著程風招招手,程風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過去,萬斂行笑嘻嘻地說:“風兒,渴不渴?”
程風點點頭。
“熱不熱?”
程風又點點頭,心想,這還用問嗎,他這腦門子上的汗都淌成流了,早就熱的不行,此時最需要補充水分了,可是半天也沒人給他遞水。
程風看著萬斂行,萬斂行看著程風,程風感覺莫名其妙,他小叔問這些不應該讓人給他遞水嘛!“小叔,你問來問去的不是要給我水喝嗎?”
萬斂行挑眉微微一笑說:“朕就是關心關心你,問上那么兩嘴而已!”
“小叔,您的關心就是問問嗎?不應該有所行動嗎?好歹給我點水喝吧!”
萬斂行把手里的扇子朝著程風輕輕地扇了扇,然后問程風:“涼快嗎?”
“肯定涼快啊!”
萬斂行收回了扇子說:“你呀,二十好幾歲的人了,總是認不清局勢,你當初要是甘愿過繼到小叔的下面,給小叔我當兒子,這個時候小叔給扇風的人還不是你嘛!”
萬斂行一副你后悔了嘛的表情,程風心想,他自己一點都不后悔,他要是進宮整日與他小叔朝夕相處學習朝政,他得早亡。
不過程風不得不非常佩服地說:“小叔,您可真是能屈能伸啊!為了達到目的什么話都能說出口,您是什么人我能不清楚嘛,您的這點優待也就會發生在你尚未達到目的以前!”
“本來小叔想賞你點水喝的,不過看你這頑固不化的樣子,朕覺得還是算了吧!”
程風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心想,他自己又不是沒帶水,就在他要去馬車上拿水的時候,錢老板走過來遞給程風一個水袋,然后小聲說:“恭喜你啊!”
又一個給程風道喜的!
程風都覺得自己喪氣死了,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想的。
程風不應聲,錢老板繼續說:“程風,看開點,這孩子放在宮里肯定比放在你手里有出息!”
“姐夫既然這樣有眼光,要不我跟小叔提上一嘴,讓你家長紅也進宮好了,讓小叔封她個公主當當!”
剛才還笑臉迎人的錢老板馬上慌了,因為他知道這個萬斂行什么事情都能干出來,程風要是敢提,萬斂行就敢采納,這人可不是普通人:“不行,我女兒不能進宮!”
“喲,進宮還不好嘛,長虹到了宮里,肯定比在你的手里有出息!”
見程風這般不痛快,習慣見風使舵的錢老板趕忙把剛才說的話往回拉:“說話怎么這么沖呢,兩句話就跟姐夫黑了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