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重重的程風在這一場蹴鞠中表現的連連失誤,就連程攸寧都看出了問題:“爹爹,你怎么了,感覺老是失神呢,那球都到你眼皮底下了怎么都不知道接呢!”
程風摸摸程攸寧的腦袋說:“應該是這幾日出城沒休息好,有點累了!”
“早知道今天就不出來蹴鞠了,應該讓爹爹在家好好休息才是!”
程風牽著程攸寧的手說:“回家,你娘他們今天做二十道菜,估計都是你愛吃的!”
“肯定有紅油口水雞!”
這時萬斂行笑著說:“孫兒,你想吃紅油口水雞啦?最近宮里來了一個廚子,最拿手的就是這道菜!”
走在程風他們身后,同樣滿頭大汗的隨膽說:“宮里哪有添新廚子,就御膳房里面的紅油口水雞做的還沒滂親王府的吳姐好呢!”
“隨膽,朕是不是很久沒罰你了!”
隨膽說:“皇上,我也沒說什么啊,御膳房的廚子我都認識,我比您清楚,真的沒有新來的廚子。”
就在萬斂行訓斥隨膽的時候,葛東青慈眉善目地走了過來,程風已經料到了,這人也是說客,果然張口和錢老板說的都是如出一轍的道喜的話。
“程風啊,恭喜恭喜啊!”
程風還是那句話:“葛叔開什么玩笑,我哪有什么喜事,有的都是愁事!”
“誒!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現在覺得和孩子分離是痛苦的,但是你要往長遠了看,學會高瞻遠矚。”
“葛叔的意思是,針對程攸寧的事情,我應該敲鑼打鼓的慶祝一番?”
“難道不應該嘛,這是天大的好事落在你家了,這叫喜從天降啊!”
程風說:“葛叔,您雖然比我年長很多,又是我的長輩,但是您還沒有子女,體會不到這骨肉至親是多么的難割難舍。您不要安慰我,也不用給我小叔當說客,這過繼的事情就是我小叔一句話的事情,我和尚汐即使不情愿也左右不了這件事的發生。就煩請您跟我小叔說,這個時候就不要要求我能喜笑顏開啦,我能保證不哭都已經很難了。”
葛東青還想說什么,程風就又補了一句:“葛叔,等您為人父母時就懂我為什么愁眉苦臉了,我和尚汐是貧苦出身,沒那么大的野心,從來沒想過程攸寧能成龍成鳳,做個逍遙快活的普通人到是我和尚汐對他的期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