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才可休沐一日?”程攸寧的天徹底的塌了!
老管家把程攸寧的震驚看在眼里,但嘴上卻說:“這已經很好了,有些國家十日才可休沐一日,也有甚者半月才休沐一日!”
程攸寧這次是吃了年紀小,讀書少的虧了,他不知道的是,這歷朝歷代的太子都是可以不上朝的,沒有一條規定是要求太子上朝的。不過也有一種例外,就是皇上發話要太子上朝,那太子就得上,程攸寧現在就屬于這種,是皇上逼迫他上朝,那么他就得上。
程攸寧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理論,也沒有合適的籌碼討價還價,只好不情不愿的穿上了衣服,坐上馬車,天不亮就離開了太子府。
到了皇宮的正門時,那里已經停了好多的馬車了,喬榕掏出懷表看了一眼說:“殿下,莫擔心,來得及!”
心情不太好的程攸寧一句話也不想多說,想想每日都要起早他這心里就愁的慌。
進了正門,就有一個八人的轎子等在那里,這個轎子比較簡單,并不是平時常見的那種八臺大轎,而是一把椅子上固定了兩根木桿,不僅簡單而且輕便,不過別小瞧這個東西,在皇宮里面可不人人都能乘坐的。
老管家示意程攸寧上轎。
有了這個東西可是要比走路方便多了,不過程攸寧猶豫了一下,說道:“這不合規矩吧,轎子管制很嚴,皇宮里面是不能隨便坐轎子的吧。”
老管家說:“官吏不可以坐,但太子可以坐!”
“太子有特權?”
“這算不上特權,您是皇上的孫子,在這皇宮之內你可以隨便坐轎子!”
黑臉一早上的程攸寧見到自己有這等優待,馬上就咧嘴笑了起來,然后神采奕奕地坐上了轎子。然后吩咐轎夫說:“加緊點,我上朝要遲到了!”
“太子殿下,您坐穩了!”
程攸寧聞言一雙小手抓緊了扶手,然后抬著轎子的幾個人步伐一致地跑了起來,這轎子程攸寧第一次坐,沒想到這么穩當,再看看為難了他一早上的老管家,正在跟著轎子跑的是氣喘吁吁,程攸寧忍不住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管家老頭,要不要我們換換,你坐轎,我追著你跑?”
老管家擺擺手,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太子殿下,您記住了,不可亂了規矩。”
程攸寧見這老頭都累成這樣了,還對他一板一眼的說教呢,于是心思壞壞的他對抬轎子的幾個人說:“再快點,再快點!”
“成,太子殿下,您可坐穩了!”
隨后這轎子跑的更快了,程攸寧坐在轎子上笑的嘎嘎嘎的,清脆的笑聲吸引了前面那些步行上朝的文武百官們。他們見轎子上的人是剛剛冊封的太子,馬上站立在兩側,低垂著頭讓出了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