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尚汐對萬斂行沒有那么大的信心。
“放寬心,咱們兒子到哪里都吃不了虧,他想打獵,他小爺爺這不就放他去了嗎,小叔不會虧待他的。”程風又拍拍自己的那一摞醫術典籍對尚汐說:“媳婦,你別整日心神不寧的,別到最后孩子什么事情都沒有,你的身體再垮了,你要是心靜不下來,可以學學我,看看醫書,兒子那邊你不用擔心,他要是受委屈了,他早跑家里來了。”
尚汐想想程風說的話,不無道理,自己的孩子什么樣,她心里也是清楚的。
然而,三日后,程攸寧卻穿著一身臟的都看不出本色的衣服跑了回來,頭發也亂亂的,后背上還背著一把弓。
這個樣子的程攸寧可是把程風兩口子嚇了一跳,程攸寧還從來沒造的這么慘過,“兒子,你這是咋啦?你這是打哪里來啊!”
程攸寧見到自己的父母瞬間崩潰地啊啊啊的哭了起來,仿佛有天大的委屈一般。“爹爹,你帶我去找我小爺爺算賬!”
程風一聽,孩子這樣肯定是與他那個小叔有關啊,這孩子從精神面貌到身心狀態一看就都出了問題,他緊忙問:“兒子,你小爺爺把你怎么啦?”
“我小爺爺對我不安好心!”
聽到這話程風的臉也黑了,心也堵了,他這兒子離開家去太子府的時候那是板板正正、干干凈凈,那是眉開眼笑、心花怒放走的。這才不過十幾天的時間,他這兒子怎么臟的沒邊了,還哭的委委屈屈的!“跟爹爹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咋造成這樣了?”
“那日我不是要打獵嗎,小爺爺當時很爽快的就答應了,還派了隨影一路保護我,同時也給我下了任務,打不到獵物不準回來。”
聽到這里程風就明白了過來:“兒子,你的意思是,你沒打到獵物,你在山上待了三日!”
程攸寧癟著嘴,用力地點了點頭:“三天的時間,孩兒連一只小野雞都沒看到!”
難怪程攸寧這樣狼狽,原來是在山上尋了三日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