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巧啦!你看看這奏折都堆成山了,朕沒那么閑,你退下吧!”
“皇上,您不去看看太子殿下嘛?”
“不看!”萬斂行拿起剛才放下的奏折,繼續看了起來。
老管家見勸不動萬斂行也就不勸了,無奈地晃晃腦袋離開了,一個比一個脾氣硬,勸誰都不聽,他就是跟著瞎操心。
……
到了晚上,老管家又出現了,萬斂行身著白色云錦寢衣已經準備就寢了。
“皇上,你還是去看看太子吧!”
“沒退燒嘛?”
“不僅沒退燒,這人還說上胡話了,一會哭一會鬧,一會唱一會叫,宮人們都嚇壞了!”
萬斂行聞言顧不上更衣,放下手里的書卷,邁著大步朝著寧心殿去了,腳步雖然穩健,但是略顯急切,老管家則是緊隨其后。
一刻鐘的功夫他們便來到了程攸寧所在的寧心殿。
剛踏入程攸寧所在的房間,就聽見程攸寧正用沙啞的嗓音在唱戲。
萬斂行腳步一頓,隨后還是走了進去,這孩子怎么還唱起戲了呢,看來真是燒糊涂了,不然借這孩子十個膽子也不敢再明目張膽的唱戲了。
幾名御醫和宮人都站在床邊,喬榕則是坐在床上急的一腦袋都是汗,手里被水浸濕的棉帕死死地按在程攸寧的腦門上。
“攸寧怎么樣了?”
“皇上,奴婢有罪,沒有伺候好太子殿下!您快看看太子殿下這是怎么了?和他說話就跟聽不見一樣,叫也叫不醒,已經胡言亂語好一會兒了!”喬榕早已經被程攸寧的這副模樣嚇到了,不過這次他沒懷疑這人是中邪。
“李太醫,你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太子這是燒糊涂了,需要降溫才行啊!”
“那倒是給降溫啊!”
“回皇上,藥已經給太子殿下服用過了,現在能做的就是用棉帕降溫!”
喬榕說:“太子殿下燒的太熱了,這棉帕過了好多次水都沒解決問題!”
萬斂行說:“朕來!”
喬榕趕忙把床頭的位置讓了出來,換成萬斂行坐了上去。
看著程攸寧那半睜半閉的眼睛,嘴里還哼哼呀呀的唱著,萬斂行搖搖頭,同時伸出去的手已經摸上了程風的腦袋,果然夠燙,“孫兒啊,別唱了,再唱小爺爺治你的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