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子殿下應該不會有大礙了,老奴陪您回去休息吧!”
萬斂行擺擺手說:“不麻煩了,朕今晚就住在這寧心殿,太子有事朕也免的跑來跑去了!”
萬斂行說的輕松,但是老管家知道,他就是不放心太子,所以要留下來照看,這能讓萬斂行親手照看的人一共有兩個,一個是國寶級別的隨膽,一個是國本程攸寧。
老管家沒再多言,只能由著萬斂行的意思行事,看著萬斂行上床以后他才離開。
第二日清早,天微微亮,萬斂行感覺胸口的大石頭有千斤重,但就是醒不過來,這一夜他做了好多的夢,都是他在大閬國為官時候的事情,可惜沒一個好夢。
突然一聲尖叫,讓他從夢里蘇醒過來。
“喬榕,喬榕,快給本太子更衣,上朝要遲到啦!”
坐在椅子上小憩的喬榕,猛的起身跑了過來,“殿下,今日沒有朝議,您不用上朝!”
程攸寧聞言把翹起的腦袋又趴回了萬斂行的胸膛上,跟卸了氣的皮球一樣。
“殿下,您在睡一會兒,我去請太醫來給您把脈!”不等程攸寧發話,喬榕就急匆匆的跑去喊太醫了。
程攸寧習慣地把臉往身下的胸膛蹭了蹭,嗓子有些啞地說:“爹爹,給孩兒弄點水喝吧,孩子兒嗓子要冒煙了!”
萬斂行的手在程攸寧的后背撫摸著,終于知道他這一晚上為何睡覺這么累了,原來是程攸寧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上了他的胸膛,估計是屁股挨了大杖痛的不知如何睡覺舒服了!
“等著,水這就來!”
程攸寧聞言仰起頭,因為聲音不對,他爹爹說話不是這樣的聲調。
果然對上了一個頂著一頭青絲長發的男子的臉,不過不是外人,是他小爺爺,他再次低頭把臉往萬斂行的胸膛蹭了蹭,再抬頭還是那張臉,他們萬家人大概都長的差不多,他爹爹,他姑姑,他小爺爺,還有他,長的都連相,一看就是一家人。
“還真是小爺爺啊!”
“你以為朕是誰?”
“我以為是我爹爹呢!”
“朕倒是希望是你爹爹,可惜啊,朕只能給你當爺爺。怎么樣啦,腦子還清醒了嗎?”萬斂行這一生倒是精彩,生來就享盡了榮華,年紀輕輕就是皇上的寵臣,三十多歲舉兵造反,南征北討,一路當上了一國君主。
按理說,這樣的人應該沒什么遺憾了,可是他還真就有那么一個小小的遺憾,那就是沒有子嗣,沒有人能喊他一聲爹爹,不過看著眼前這個和他長的神似的程攸寧,雖然二人是爺孫,但是也足以填補了他內心的缺失,他知足了!
“孫兒一直清醒啊,不過肚子有點餓!”
“能不餓嗎,你從昨天白日一直睡到現在,你足足少吃了兩頓飯!”少吃兩頓飯算不得大事,但這事情若是出自萬斂行之口,又發生在程攸寧的身上,好像這人少吃兩頓飯就是不得了的大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