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人寫了一封密函,八百里加急送回了皇城,讓人給他們送糧食。
當尚汐得知此事以后,心里跟著惴惴不安,本以為萬斂行他們是出師大捷,沒想到是出師不利。
還好他們手里有糧食,可解燃眉之急。
而另一邊,萬斂行正逼著大家解釋糧食被蟲蟻毀了的事情,此事他必須徹查,因為他不想被同一塊磚頭絆倒兩次。
閆世昭非常耿直地進言道:“皇上,此事十分地蹊蹺,臣看此事是南部煙國所為!”
“你也認為這不是天災?”
“皇上,這糧草毀的太有針對性了!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為之,想讓我們奉乞彈盡糧絕的只有南部煙國,所以臣推斷,此事非南部煙國所為不可!”
“閆大人說是南部煙國所為,有何依據,這分明像是蟲害,南部煙國難不成能驅使蚊蟲不成。”說話的是隨心,他認為此事十分地蹊蹺,但是也無法排除是蟲害。
閆世昭大膽地說出了心里的猜測:“此事應該是南部煙國的那個神秘部落所為!”
“什么部落?”
“荼蘼部落!”
過去聽閆世昭說起荼蘼部落的幾個人都看向了隨膽,隨膽也聞言猛地眼皮一跳,他直了直身子,語氣略帶不滿地說:“你們都看我做什么啊!這事可和我沒有半點關系!”
隨影出言提醒,“隨膽,閆世昭說的荼蘼部落……”
還未等隨影說完,隨膽就像炸毛的獅子一般暴跳如雷,“隨影,閆世昭說什么你信什么嘛!你才認識他才多久啊,能抵得過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嘛!你怎可輕信閆世昭的話,普天之下就他惦記我膽膽的這條命。他說有什么荼蘼部落就有荼蘼部落嗎?他說我是荼蘼部落的我就是荼蘼部落的嗎?你們要是這樣不信任我,我現在就走,回奉乞,我隨膽不陪你們在這里挨餓了!”
隨膽這次好像真的生氣了,他起身連帶轉身的動作非常的決然,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般,叫囂著以后再也不與這些人為伍了。
萬斂行朗聲開口,一雙好看的眉眼如今好似能滴出墨來,“站住。”
隨膽憤然回頭,眼睛怨懟地盯著萬斂行質問道:“不會你也認為我是什么荼蘼部落的吧?要是這樣我隨膽很難自證清白!”
種種跡象表明,隨膽就是和眾人不一樣,萬斂行早就心里默認閆世昭說的是真的了。然而,這樣的事實他能接受,隨膽卻接受不了,非說自己是什么大閬人。在大家看來,這人是打哪里來的并不是那么重要,眼前大家想求證的是,這糧食和荼蘼部落有什么關系,想不到隨膽今日卻如此敏感。
隨膽前兩日剛剛立了大功,后面也許還有大用,萬斂行不能讓他就這樣離開,于是只能出言安撫他。
“你是朕看著長大的,你是哪里人朕最清楚!”
“那你告訴他們我是哪里人,不然這里我一日也不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