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斂行鄭重其事地說:“隨膽是我奉乞人,是朕的忠臣能將,是朕的左膀右臂!”
隨即萬斂行指指椅子,示意隨膽坐回去。
隨膽心里舒坦一點了以后,也不鬧著離開了,又乖乖地坐了回去,但臉色依然很臭。他討厭閆世昭,這人不但時不時的要他的血,還給他編造身世,然而最讓他氣惱的是,大家都相信閆世昭說的話。
此時大帳里面的人心思各異,但是都不做那個先開口說話的人了,畢竟大家不想隨膽在這個時候離開,包括看不上隨膽的閆世昭。
萬斂行思忖了半天,然后開口:“膽膽,你有沒有驅使蟲蟻的本事。”
隨膽剛緩和的面色一下子又綠了,遲遲的不做任何回應。
見隨膽是這副模樣,萬斂行的心里大概有了結果,“和朕說實話,到底會不會驅使蟲蟻啊!”
“不會!”
“說謊就是欺君!”
隨膽迫于萬斂行的威逼最后只好說:“少量的蟲蟻倒是能驅使,不過那也代表不了什么啊!咱們的糧倉被毀也可能就是天災,不過也不用這么愁吧,不是給奉營寫信了嗎,糧食很快就能送來,這幾日大家用米湯充饑,也餓不死的。”
隨心不贊同:“餓一日兩日行,時間久了大家就沒有體力打仗了,南部煙國用此手段,恐怕還有后手。”
“還有什么后手,西行逃跑的不過四千多人,我們的人馬是他們的十倍之多。”說話的是隨影,經過一場大戰,他也傷的非常厲害,不過嘴還是那么的硬!
“我和隨命在此駐扎三年,南部煙國是不會服輸的,我猜他們肯定還有后手。”
閆世昭說:“皇上,臣贊成隨心的說法,依臣的推測,南部煙國應當是把荼蘼部落請出來了。”
隨膽當即又跟踩了尾巴一樣:“閆世昭,你有完沒完,你跟我有仇是怎么的,三句話繞不開荼蘼部落,荼蘼部落有什么本事咋的,讓你這樣在意!我記得你也是南部煙國人士吧,你若是再敢懷疑我是什么荼蘼部落的人,我就懷疑你是南部煙國派來的細作。”
閆世昭也火了,“隨膽,我雖是南部煙國人,但奉乞重用我,我就會效忠奉乞,我對皇上沒有二心,倒是你隨膽,最好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南部煙國要是請出荼蘼部落,那我們就是有五十萬的大軍也都得葬送于此。”
“閆世昭,你到底要針對我到什么時候,他南部煙國出動什么人,我隨膽是能阻止還是能給你們擋災咋的。這事和我隨膽有什么關系啊,我既不是文官也不是武將,打仗參政都不是我隨膽的事情,我不過是皇上身邊的一個跟班而已。”
說完隨膽又起身準備離開。
萬斂行一個腦袋兩個大:“你又要去哪里?”
“我餓了,早上就喝一碗米湯,一點都不頂飽。”
隨膽此話一出,屋子里的人有一半人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來。他們都是七尺男兒,不怕餓,但是不代表不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