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要面子,隨膽也不例外,不過不管這人是跑了還是丟了,他都不光彩。平日里皇上總說他賢能出眾,今天連一個女子都沒看住,真是丟臉死了。
尚汐沒被送走,反倒自己跑了回來,她多少也有點尷尬,她咧嘴先對隨膽一笑,然后假模假樣地說:“我沒跑也沒丟,咱倆不過是走散了而已!”
“走散了?我一直在那里等你誒,咋走散的啊?”隨膽一臉的茫然,茫然中也帶著幾分對尚汐的猜忌。
尚汐開始打馬虎眼,“哎呦,膽膽,我這眼神不好,沒看見你。”
“我這么大的人,你沒看見?”隨膽用手指著自己,他不信。
“真沒看見,看見了,咱倆能走散嘛!膽膽,這個給你!”尚汐把一個油紙包著的食物遞給了隨膽。
隨膽動動鼻子聞了聞:“什么啊?這么香!”
“燒雞啊,特意給你買的!”
有了吃的,隨膽的關注點就不在尚汐到底是跑了還是丟了。不過相較之下,走散了說出來會好聽一些,隨膽的面子不至于掉在鞋面子上。他舔了舔嘴唇,又咽了口唾沫,眼睛也神采奕奕的,“尚汐,你咋知道我愛吃燒雞呢!”
一邊眼巴巴看著的隨影嘀咕一句:“還用問嘛,燒雞這東西誰不愛吃啊!”說完這話,隨影的喉結也動了動。
尚汐把隨影的小心思看在眼里,笑著說:“買了好多呢!”
“在哪里呢?”隨影激動地站了起來,他們好久沒沾肉腥了,說不饞是假!
“在廚房,給你們加餐用的!”
隨影可等不到加餐了,他直奔廚房而去。
大家還要議事,打造兵器,尚汐也不耽擱大家,先一步回了大帳。
夜里的大營依舊不安靜,如前一晚一樣,叮叮當當的打鐵聲連續不斷,響徹四方。
尚汐懷疑這里是個鐵廠而不是軍大營!
不過尚汐這心里也替萬斂行他們擔憂,打仗前夕打造兵器,這一看就不是有準備的一仗。
直至深夜,程風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看著熬夜的尚汐忍不住責備:“你咋還沒睡?不是叫你別等我嘛!”
“沒等你,我還不困。”
程風動動鼻子,又看看蹲在地上不知在忙什么的尚汐,問道:“媳婦,你不睡覺捅咕什么呢,這是什么味道啊!”
程風蹲在尚汐身邊,作勢還要伸手摸摸尚汐捅咕的那些東西。
尚汐拍開程風的手,“別動,這是硝石!”
見尚汐如此寶貝這東西,程風有些好奇:“硝石是什么東西啊?”
“你別管了,總之,這是好東西。我在盤口城逛了兩圈才買到這些,你明日還得起早吧,趕快睡覺。”尚汐已經講這硝石研究出了一點眉毛,人很精神,不想睡覺,于是推著程風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