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膽聞言雙手交叉抱于胸前,眼神在尚汐的身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的梭巡,“你?”
這樣被人估量,尚汐也不自在,她看看自己的衣襟:“我怎么了!誰說女子不如男!”
轉瞬就聽隨膽道:“還真不好說,皇宮你都蓋的出,打造兵器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我給你打下手著實大材小用了,軍營里面有兵器監的人,你跟他們探討探討,沒準能有收獲。”
“兵器監的人太過刻板,做事都是一板一眼的,沒有你靈活變通。”
隨膽一雙鳳眼立馬挑了起來,嘴角也翹了上去,“尚汐,還是你有眼光。”
“我是慧眼識英雄!”
“這樣吧,等我先觀戰,然后再去給你打下手!”
“我陪你一起觀戰。”總算有個人能幫尚汐,尚汐可不想這人跑了。
站在高高的了望臺上,尚汐問隨膽:“敵人陣前的那人是誰啊,在干什么呢!”
隨膽一臉嫌棄地說:“那人才煩人呢,他叫王平長,是趙廣怡的手下,此人身手不錯,但是最為擅長的是叫罵,嘴很毒很臭,他們將軍一死,他這兩日罵的更難聽了。”
“咱們這邊陣前的是誰啊?”
“隨影啊!除了他,誰能罵過王平長啊!”
想想隨影傷的那個樣子,這人還堅強地上戰場,真可謂是勇猛啊!
當兩軍交戰的時候,尚汐一陣頭暈目眩,是隨膽給她扶下了望臺的。
待到程風他們收兵回來,就聽人說,尚汐身體不適,在大帳中休息。
程風拖著一只瘸腿就回了大帳看望尚汐。
一進大帳程風就黑了臉,因為大帳里面不止尚汐一人,隨膽也在。
“你在我們的大帳里面做什么?”程風語氣不善,感覺有人要挖自己的墻角。
面對程風的質問,隨膽還變得有點結巴,“那……那什么,是尚汐讓我來的!”
隨膽也意識到自己出現在尚汐和程風的大帳不合時宜,畢竟程風不在,他和人家的媳婦在大帳內,真不太好解釋。
雖然他自打進了這大帳就在地上蹲著,可這大帳里面抬頭就是床榻,而且不知尚汐為何這么的懶,和程風睡過的床榻都不收拾,好歹把被子疊上啊,這樣也不至于程風多想啊!
程風的臉變了又變,剛從戰場上回來的他,身上的戾氣還非常重。
鎧甲上沾染的鮮血還沒有干涸,濃重的血腥已經在大帳里面彌漫開來。他咬著牙逼視尚汐,一字一句地道:“尚汐,我還沒死呢,你還不是寡婦呢,你就這么著急往回領人嗎?”</p>